应过来的安全距离。
看到飞廉这般如临大敌却又游刃有余的谨慎模样,申屠绝的脸色极为阴沉,仿佛能滴出黑水来。他死死盯着飞廉,咬牙切齿地开口问道:「你这小辈,究竟意欲何为?!一路这般戏弄本座,要杀我便放马过来!若是不敢,就趁早滚蛋!」
飞廉却不为所动,只是笑道:「不急,我还打不过你。等你再虚弱点,我自然会动手的。」
申屠绝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呵呵,你以为你跟那陈业一样,是什么天选之子,还能在战斗中临阵突破不成?你不过是个拾人牙慧的东西,用的还是陈业的神通。之前你还吹嘘自己是千年以来魔门第一,如今看来,不过是给别人舔脚趾的走狗罢了。」
这点程度的言语嘲讽,对飞廉这种老江湖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连让他眉毛动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但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了,飞廉也不介意给他心里添点堵,便反击说道:「你说得也没错,我确实与陈业有两百年的主仆契约,如今受制于人。但前辈你呢?」
飞廉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怜悯与戏谑:「就算你今日不死,逃过一劫,往后这两百年、两千年,你也只能继续当那天上仙人的傀儡。你的生死、你的自由,全都捏在别人手里,甚至连想要自我了断都不能自已。这样活着,还不如早点自我了结来得痛快。」
此言一出,原本还满脸怒容的申屠绝,眼神骤然一凝,像是被戳到了最痛处的伤疤,彻底变了脸色。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
仙界之事,隔绝天人,凡间不可能有人知晓其中的隐秘。毕竟自古以来,从未有过飞升之后还能回到凡间的人。
那位高高在上的白鹿仙人何等残酷霸道,早已将那残破的仙界当成了自家的私有宝库,绝不允许旁人随意出入,更不可能让这些作为「养料」或者「耗材」的下界之人知道真相。
飞廉自然不会傻到给他解释生死薄的玄妙,只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就能知道。我不仅知道你成了仙人傀儡,身不由己————」
说到这里,飞廉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还知道,你之前中了我的暗算,本来准备疗伤,却走火入魔,不得不吞了一枚所谓的仙丹。啧啧,那真的是好东西吗?只是那仙丹里怕是有毒吧。你如今是不是感觉体内如火焚烧?你必须尽快找地方将那仙丹中的毒素逼出,否则便有性命之危,我说的可有错?」
这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