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
那蟾宫的玄服男子手持一根细长软鞭,挥动间鞭影几乎消融在空气里,只有尖锐的破空厉啸撕扯寒风,有时甚至能压过了近旁河水的呜咽声。
更恐怖的是,他周身尺许之内的光线都微微扭曲,使得其身形轮廓总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模糊。 无怪次次都能从容避开对面白衣绅士的冷枪偷袭。
而与蟾宫男子交手的白衣绅士,则愈发怪异一一他的身体四肢给人一种极度的别扭和不协调之感,关节转动间明显带着种滞涩感,手上和脚底下犹如装了弹簧,明明是很普通的发力姿势,爆发出的速度和力量却大得惊人。
他的出手仿佛全无章法,打起架来就像跳舞,却总能以笨拙又出其不意的方式,堪堪挡住或避开那一道道致命的鞭影。
两人在技艺上相差甚大,却偏偏打得有来有回,看得人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 似乎能提前预判到对手的每一次攻击。 “
傅觉民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目光下意识聚焦于白衣绅士那只不断闪烁诡异红光的眼睛上,心中猜测八成与之相关。
正思忖间,河滩战局陡变!
只见那白衣绅士两只袖子底下,陡然弹出两排惨白锋利的骨刃,整个人宛如陀螺般疾旋数周,骨刃划出凄厉的圆弧,竟“嚓”地一声,将那根神出鬼没的细鞭绞断数截!
蟾宫男子被硬生生逼退,低头看手中只剩下一个光秃秃手柄的鞭子,眉头皱紧,显然也是感党到棘手和古怪。
傅觉民正猜测这一战将以何等结果收尾,就在这时,忽听不远处的河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紧跟着,他体内三枚妖魂种也跟着齐齐颤动起来。
妖属?!
傅觉民蓦然转头,只见飘满碎冰的浑浊河面上,一团巨大的水花炸开,然后有一角青黑如老铜的鳞甲蓦然浮现。
仿若一条无比巨大的肥硕青鱼突然冒头透了口气,只是一瞬,便沉入水下,化作一片庞大到令人心悸的阴影,逆着河流迅速远去。
“鱼妖?!”
这一番动静颇大,不仅是傅觉民,站在河岸边的人几乎全都看见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而原本还在河对岸交手的白衣绅士和蟾宫男子两人,也于瞬息之间分出胜负。
也不知那蟾宫男子是从哪又摸出一根细鞭,抬手一抖,整个人宛如倏然融进了消失的鞭影里。 紧跟着方才还隐隐占据上风的白衣绅士便定住不动了,待蟾宫男子的身形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