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五禽练功房。
傅觉民立于虎窟栏边,玄色衣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探手入栏,五指舒缓地顺着栏中猛虎额间的“王”字纹路,一下一下地向后捋去。
那斑斓猛虎半伏在地,周身仍散发着浓浓未褪的血腥与山野气息。
然而在傅觉民手下,却显得温顺极了,琥珀色的眼瞳半开半阖,惬意地眯起,头颅时不时向上迎合微仰,全然一副享受般的姿态。
不远处,五名年龄不一、武师打扮的男女垂手恭立着,望见这一幕,眼中俱是震撼与心惊之色。 要知道,虎窟内的这几只山君,都是才从野外林子里抓回来没几日的凶残角色,野性未驯,狂躁难当。 平日里墨园的下人每次投食照顾时都战战兢兢,唯恐不小心被拖拽进去吃了,可偏偏在眼前这位傅少爷的手底下,却乖巧温顺得就像只从小养大的家猫。
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段日子”
这时,一个平静温润的声音淡淡响起,五人瞬间提振精神,抬起头纷纷朝栏边的傅觉民看去。 辛苦诸位师傅了。 我让下边人给各位备了份薄礼,权当答谢几位的授业之恩。 “
傅觉民拍拍笼中猛虎的脑壳,转过身,一边取过一旁叠得齐整的雪白帕子,慢慢擦手,一边目光扫过五人,笑着说道:”几位师傅若是急着要回去,我便差人给师傅们买好回程的车票; 要是还想在盛海多待几日,那我就安排人,陪师傅们在盛海好好玩玩,一切开销,记我账上.”
“多谢傅公子厚意。”
五人闻言,连忙躬身行礼。
完事,五人中一人却像是下定某个决心,一咬牙,快步走上来。
先是向傅觉民再行一礼,然后稍稍凑近,低声跟他说话。
傅觉民先是漫不经心地听着,渐渐的,脸上浮现几分诧异和新奇。
“苗师傅有这雄心大志,我自然是万分支持的”
那人却显得极不好意思,惭愧道:“有无此志,还是得此次的武会见真章。
若苗某侥幸在武会上名次尚可,便厚脸皮求傅公子两分面子,好在这盛海谋个安身立命之所。 若是名落孙山,那公子就当苗某前边全在放屁.”
傅觉民不由失笑,摆了摆手,让人将五人全都领下去。
“待五人离开,傅觉民眸光微闪,唤来大猫,随口询问:”“盛海武会'要开了? “
大猫回道:”这武会五到十年一次,由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