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男人一拍脑门,苦笑道:“你瞧我这脑子,你们是来拜师的啊。 “
他丢开手里的扫帚赶紧就要再将众人往屋子里领去,”我还扫什麽地这都快误了吉时了。 “”叶师傅。”
傅觉民却一把将其叫住。
“拜师的事先不急。”
傅觉民看着面前的男人,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西装外套上的排扣,“您知道的,我是专为《五禽功》而来。
您若是不通五禽,那我这师,拜了也是白拜.”
傅觉民脱下外套,递给身旁的大猫,声音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分量:“您应该.. 懂我的意思吧? “男人闻言,先是一怔。
很快的,他诺诺点头。
“拜师前,先试试我这老师的斤两。
应该的,确实是应该的。 “
他说着,便去挽自己长衫的袖子。
两边衣袖全都仔仔细细地卷到手肘,动作间,先前那几分市井与窘迫也悄然褪去。
而后神情微肃地看着傅觉民,慢慢摆出一个五禽动功虎式当中的架势。
“叶还真。”
他开口道,与方才仿若判若两人,“请指教。 “
感受到对面男人周身陡然凝聚、沉浑一体的气息,傅觉民脸上终于慢慢露出满意之色。
他姿态随意地漫步朝男人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话。
“我叫傅灵均。
叶师傅,小心了。 “
与此同时,一屋之隔的前院。
一条长凳摆在院中,正对着前院大门。
一二十多岁,长相老成的青年端端正正坐在长凳上,在他周围,十来个年轻男女围站着。
“你们都给听好了,等会儿那人进来拜师,我们就挡着,给他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什么狗屁关门大弟子! 就算师傅肯收他,我邢二狗也第一个不认!
我们永远就一个大师兄! 那就是刘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