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李同这个「翻译」,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拿出来大方共享。
反正不管谁跟他一起练,进度都绝无可能超过他。
不曾想,李同却摇摇头:「如果早上二十年,我或许就练了。
现在嘛,我一身功夫都已定型,若是拳脚兵艺还能练练,这类横练武功,却是无心也无力了...」
傅觉民看着李同的眼睛,只见一片坦然。
他直觉李同不含私心,但理由似乎并不是他自己所说的功夫定型,而是还瞒着自己什幺。
当然,他也不好多问。
「..前朝覆灭,西洋铁舰叩关,当下武林虽已不再如前朝武林一般,武功对很多人来说,已没有那幺重要。」
李同又郑重嘱咐道:「但少爷还是记得小心,不要将《药师琉璃身》在手上的消息传出去,否则定然麻烦不断。」
「我明白。」
傅觉民点点头。
「还有,这药浴方子上的材料,少爷得尽早准备。」
李同道:「顶级的横练功法,往往也意味着顶级的资源消耗...」
傅觉民想了想,道:「同叔帮我把方子抄一遍,我现在就去找人安排。」
傅觉民当下出了练功房,喊人拿来纸笔,又派出去请人。
半个小时后,滦河县各大药房、商号的行首掌柜齐聚傅家。
几个岁数加起来快有几百岁的老头凑在一起,对着一个方子研究半天,最后派出一人来跟傅觉民汇报。
「傅少爷,您给的这方子,上边所列的药材,件件都是稀罕物....」
说话的乃是杏安堂的大掌柜,跟傅觉民算是老交情了,一身前朝马褂,戴个瓜皮小帽,脑袋后还留着辫子。
「而且各个要求的年份都不低...」
傅觉民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小槐花不断送上来切好的水果,一边不以为意地摆手。
「钱不是问题。」
「也不全是钱的事。」
老头苦笑一声,道:「其他的都好说,虽然稀罕,但我们几家凑凑,再到别处找找,大概也都能找齐....」
老头拿出药方,指着上面的一个药名无奈道:「就是这百年沼莲子,是真的没办法。
傅少爷大概不清楚这沼莲子为何物....」
老头正说着,打算给傅觉民好好科普科普。
却见傅觉民若有所思,忽的拿起手边的一个小箱子,从中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