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不着。」
端起了杯黄酒的林道,微微摇头「我们吃得起,用不着人请。」
毫无疑问,这话伤了人。
那些接受了请客的人,脸色都不好看。
自有人上前怪话「两位爷,面生的很呐~是哪个土嘎达里蹦跶出来的?」
这些人虽然穷,可心气却是极高。
除了京师之外,所有外地人他们都瞧不起。
无分官绅还是泥腿子,都是一视同仁的歧视。
「说话挺脏啊。」放下酒杯,林道横眉「之前去如厕回来,嘴没擦干净?」
「你~~~」来人被气的冒火跺脚,险些将手中的鸟笼子给扔了。
「这位~」什幺那爷,晃着手中的扇子,踱着步走过来「未请教~」
「别请教。」林道摆摆手「你不够资格。」
不过是个区区窃贼而已,林道也是懒得与其搭话。
「恕那某眼拙,二位面生的很呐。」
心中大怒的那爷,恶狠狠的瞪眼「莫不是来京城办事?」
「那某在几位贝勒爷面前,还有些体面。」
「若是有什幺事儿想办,尽管言语就是。」
说的客气,可这就是在下套。
一旦真的找他帮忙办事,或者是引荐某某大员,那接下来就是一套接一套的坑你。
不但要被坑银子,甚至有时候连人都得跟着倒霉。
面色不耐的林道,随手就将酒杯里的酒水,泼在了此人的马褂与扇子上。
「滚!」
林道对于这些腐烂透顶的螨清破事,心中只有无尽的厌烦与憎恶。
懒得与他们多做言语。
猝不及防之下,那爷被黄酒浇了衣服,更是有不少酒水沾染在了手中的扇子上。
「嘿!」
抖着衣服与扇子的那爷,非但没生气,反倒是大笑起来。
他拦住了一众前冲的帮闲们,大笑不止「得,爷今个倒是遇上事儿了。」
「这可是唐寅的扇子,爷也不讹你,掏五百两银子出来就算了了事儿。」
「否则,你们俩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四周众人皆是在看热闹,掌柜的急匆匆过来,正打算言语劝说,至少让这些人出去解决问题,别在店内闹事。
外面却是传来了吆喝与脚步声,很快一群穿着号服,衣服前边写着『差号』的官差入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