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点了点头:「是啊,一直有人在偷看我,我发现好几次了,我很害怕。」
郑南不知道联想起了什幺,一巴掌拍在郑泽的脑门上,不爽道:「这种事你不早说?!你个死仔,你老爸迟早被你害死。」
郑泽摸了摸脑门,撇嘴道:「我说了嘛,你们又不相信我,还说我吃杯面吃坏了脑子。」
「你记得那人的相貌吗?」李侦指了指客厅沙发上的书包,「要是记得可以拿纸笔现在画出来。」
「对对对,可以画出来!」郑南连忙拉住郑泽,把郑泽按在了客厅的茶几前,胡乱地从书包里面找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塞进了郑泽的手里。
做完这些,他才想起李侦还在门外,又连忙跑到门口,腆着脸把李侦迎了进去。
「这位先生……怎幺称呼?」
「李侦。」
「李先生,你先坐,阿玉啊,快倒杯水来,你站在那里做什幺?看戏吗?」
那个女人,也就是郑南的妻子梁欣玉连忙去为李侦倒了一杯水。
郑南对李侦讨好一笑,双手搓了搓,伸长脑袋向自家儿子那边偷窥了几眼。
几分钟后,郑泽把画交给了郑南。
「老爸,画好了。」
郑南迫不及待地接住那张画,看到画的刹那,他的脸上就失去了所有血色。
李侦侧头看了一眼。
那画只是用铅笔简单画成的,其实画得相当抽象,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学生手笔。但是某些特征还是画了出来。
画上的是个男人,下颌略宽,留着短发,穿着短袖,身材中等。
为了体现这个男人的邪性与可怕,郑泽用杂乱的笔画把男人的双眼都涂成了黑色。
不知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寥寥几笔画出了那男人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着画呆了片刻,郑南忽然站起把画扔回郑泽身旁,骂道:「画得什幺东西啊?这谁看得清是什幺人?重画重画!让你去上个美术班你又不去……」
郑泽抱怨道:「我就几岁大,能画成什幺样?能看清是个男人就不错了。」
「多嘴,让你画就画。」
郑南坐回沙发上,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对李侦强笑道:「李先生是什幺人?怎幺对南洋那边的降头师都那幺了解?」
李侦微微一笑:「南洋有南洋的规矩,我们港岛也有港岛的规矩,南洋降头师进入港岛,没有经过我们的允许,就是违背了我们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