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师兄弟的性命,对两位公子痛下杀手。”
张奉皱眉道:“他既然敢同平阳郡主私奔,便已经违背寺院戒律,我怕……这非但不能阻止他,反而激发凶性。”
“那你说,事到如今能有什么办法?恒慧和尚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恒慧和尚,起码有三品金刚的战斗力。”
“唉。”张奉长叹一声,三品金刚,大奉境内能稳赢恒慧的只有监正和国师洛玉衡,不过很明显,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指使动的。
张晋清眼中精光再闪,心想事到如今只有求助那个人了……毕竟去年的事都是源于他的授意……
便在这时,孙鸣钟猛一拍手:“据打更人衙门里传出的消息,许七安曾说他是开光和尚的大舅哥,来此之前我找人了解了一下许家的成员构成,许七安并无亲妹妹,只有两个堂妹,大的那个已到出阁年纪,小的那个不过垂髫之年。”
张奉说道:“你说的这事儿……是真的?”
“如果和尚对许家女眷没有企图,为何赖在许宅不走?”
“既如此,我这就安排人把许家大女儿抓来,和尚会否投鼠忌器,一试便知。”
“不用试了。”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房门呀地一声打开,凉风灌入,烛火微摇,照亮门口的不速之客,尤其是那颗光头,格外醒目。
“既然都知道我是许七安的妹夫了,那我不得好好表现一下?虽然让你们把我的小娇妻抓了再救她,有助于刷好感度,但我不能老为自己着想啊,也得照顾一下许家人的情绪,不然这么多天的饭,不是白吃了?”
楚平生走进房间,手指微拨,房门闭合。
“你是……开光……不,恒慧?!”
案旁三人同时起身,张晋清一张老脸抽了又抽,指人的手哆嗦不止。
“没错,我是开光,也是恒慧。”
“来人,来人呐!”
张晋清扯着脖子大声呼唤府中豢养的护院。
“不用喊了,他们都死了。”
都……死了?
三人愕立一阵,孙鸣钟下意识后退,撞翻了屁股下面的圆凳。
“不可能,不可能……你说他们都死了……我怎么……怎么一声惨叫都没听到?”
张晋清不相信,自从知道开光和尚就是恒慧后,他做的第一个动作便是加强伯爵府戒备,为此还重金雇佣了不少江湖人士充当打手,把伯爵府里三层外三层护得严严实实,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