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办得不地道,他跟国师欢喜禪都参了,怎么看亲密度都应该在司天监的女术士之上吧,这么做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么?
还有临安公主那边,面首一事总要给个交代吧?
就是在相关议论持续发酵的情况下,元景帝把刘荣派往许宅,说要召见他。
楚平生没有拒绝,拿著禪杖,跟著刘荣过午门,进宫城,往静心殿的方向走,赶巧路过龙池,让周围逗灵龙的三公主和四公主震惊的是,和尚喊了一句“过来”,那非皇族不让骑的灵龙竟振翅而出,在他面前停住,老老实实让他一路骑行而去。
刘荣的脸拉得老长,因为他很清楚,一旦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必然会龙顏震怒。他同样也清楚,对方是故意这么做的。
第一次进攻面圣还要来个下马威,和尚是真的囂张啊。
很快,二人来到静心殿外,刘荣在门外稟报一句,推开门请他进去,然后便离开了。
楚平生跨过门槛,先看到的不是元景帝,而是临安的母亲,眉心点著一朵海棠鈿的陈贵妃,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角扯了好几下,硬是没有挤出合適的微笑。
“说吧,叫我来什么事?”
他没有叩拜,甚至连弯腰低头的礼节都没有,就看著背对大门,穿一件下摆拖地的云锦长袍的阴鬱男开门见山发问。
元景猛地转身,上上下下打量他几眼,唇角的笑容才像慢慢开放的一样绽放,只不过在楚平生看来很假,假得反胃。
“本来应该早把开光大师请入宫中一敘的,可惜刘荣说你有要事处理,离京南下了,直到前日方回。”
“我很忙,说重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楚平生这满含不耐的话就跟扇皇帝耳光一样。
陈贵妃心想得亏殿內没有外人,不然皇帝的脸往哪儿搁?
元景把火气压了又压,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与临安的事朕知道了,这次请临安的母亲一起过来这边,是想同你商量一下你与临安的婚事。”
楚平生说道:“你確信知道我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个……自然。”
“那你应该知道,是因为她给我下药才有了荒唐一夜。”
“你这么说是想要逃避责任吗?”陈贵妃的情绪有些激动:“现在全大奉的人都知道你是她的面首,你……你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办?”
楚平生沉思片刻说道:“要我娶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陈贵妃说道:“什么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