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大有助益,故望將其带回,今后同德一心,架海擎天,擘画未来。”
楚平生呵呵笑道:“原来你们也在打它的主意。”
他回头瞄了一眼脖子上掛著大梁玉璽的钟璃:“如果我说不呢?”
度难金刚目光一凝:“师兄三思。”
“那行吧,你且回去等候消息。”
“师兄?”
“让我三思,这不是你说的吗?”
度难金刚愣在原地,他说“三思”,有威胁的意思在里面,哪里知道开光和尚打蛇隨棍上,竟拿来拖延时间。
楚平生向外招手。
“怎么?你还想在这里住下吗?”
“……”
度难金刚转身走了两步,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生气,僧靴慢点青砖,逆时针一拧:“师兄可知那大梁玉璽本就是我佛门之物?”
“你是指古墓里的古尸的主人就是佛门佛陀这件事吗?”
度难金刚脸色大变,什么话也没说,立掌微礼,快步离开院子。
厅前戒备的幽姬正要上前询问二人刚才的对话,未想天域和尚前脚离开,后脚便有三人踩著点进来,前方人眉心一道海棠鈿,穿著锦绣宫衣,腕上帔帛丝滑,头顶凤釵名贵,一看就非常人。
她身后还带著一个鹅蛋脸女官,脊樑挺得笔直,却又不失谦卑,女官后面是名男子,太阳穴高高凸起,气血旺盛,应是一位四品武夫。
“咦,这不是陈贵妃吗?”褚採薇咽下嘴里的零食说道。
李妙真等人面带疑问看过去。
这閒著没事儿硬嚼五香豆练牙口的司天监风水师说道:“就是太子和临安公主的母亲。”
几人恍然大悟,再回头看时,开光和尚已经与陈贵妃开始谈话,度难金刚確实走了,但是足以隔绝声音的屏障並未消失,他们只能看见二人嘴动,听不到具体內容。
“呵,之前不应,如今伽罗树菩萨將法相立到家门口,又派你来做和事佬。”
楚平生冷冷一笑:“元景可真会玩儿。”
“唉,奉寧寺大方法师的话在朝堂內外引起诸般议论,哪怕是皇上,也没可能无视阁老与重臣们的反对。”陈贵妃说道:“如今天域菩萨亮出法相,对全京城的人为你正名,这样一来,皇上便没了顾虑,隨即让我动身赶来这里告知大师他的决定。”
“是这样么?”楚平生捻了两下手里疙疙瘩瘩、麻麻赖赖的佛珠:“不会是监正让他独自面对天域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