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十岁上下,留山羊鬍,眼角微耷的华服男子。
“安远候?”
旁边传来礼部侍郎的惊呼。
“真是安远候,他怎么会……”
大小官员神情错愕,不明白已经许久不参加朝会的安远候为什么会被和尚拿住?
孙敏和王贞文变了脸色,心想他可真是个睚眥必报的主儿,本以为有天域菩萨投影怒目金刚法相,两公主嫁一夫这种大事转移视线,开光和尚会忽略了安远候庶子聚眾大闹许宅这种小事,谁曾想安远候都离开京城“返乡探亲”了,结果还是被抓了回来。
元景一看他把安远候丟到堂下,反倒安心不少,因为一个可以预料的事情发展,比天天被惊嚇要好太多。
“不知安远候如何开罪大师,值得如此大动肝火?”
楚平生说道:“那日一群人围聚衲僧落脚的许宅,外面传言是陛下知晓衲僧非佛门中人,故而暗中授意安远候组织盲流门外叫囂,迫我杀鸡儆猴,激化事態,以期监正出手镇压。”
元景帝说道:“大胆,谁敢妄言欺君,朕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孙敏,这件事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传播此番言论,离间我与大师关係的宵小之徒揪出来,从严惩处。”
孙敏忙拱手领命:“谨遵圣命。”
楚平生又道:“我也觉得流言不可信,皇上待我如此亲厚,有將两位大奉明珠下嫁的念头,爱才惜才尚不及,怎么可能暗中派人坑我,於是便去找流言里的核心人物求证,岂料安远候昨日便回乡探亲了,还好我手下的狐仆嗅觉灵敏,不然我去安远候老家,安远候去荆州,岂不是南辕北辙,永不相见?”
安远候告假西南,却北上荆州?
诸臣面面相覷,明眼人一看这种做派便知道安远候一定有问题。
“阿弥陀佛,衲僧废了一番手脚总算见到安远候庶子,问起那日情况,你们猜他怎么讲?他讲是受大方法师矇骗,认为我欺骗圣上,褻瀆公主,义愤填膺,激情所为,他可真是一位忠勇正直的人吶……”
眾官:“……”
“不过很可惜,我除了带著狐仆,还有一位司天监的好友,她告诉我安远候庶子在说谎,所以没办法,为了避免被他欺骗,迫不得已,只能上了点手段,他这才口吐真话,供出此事皆为父亲授意,安远候毕竟是大奉功勋之后,在荒郊野外动私刑不合適,我便把人抓来这里,想让皇上做个见证,没耽误大家的事儿吧?”
几个文官瞧著安远候脸上的恐惧表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