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正要起身说话,一口气没上来,两眼翻白,噗通倒地。
满堂大哗,谁也没有想到堂堂工部尚书,齐党头领,居然给眼前场面嚇死了。
“你不知道吗?在我面前死都是难事。”楚平生如是说。
这话是对工部尚书说的,某种程度上讲,也是对在场百官说的。
只见他射出一团由灰气组成的锁链,向外一拉,刘珩的魂魄便被拘到空中,隨著一团黑色火焰在下方燃起,金鑾殿上阴风呼啸,嚎声悽惨。
“啊……”
“嗬……”
“哦……”
刘珩的魂魄不断挣扎,本就模糊的脸扭曲得不像样子。
“我说……我说……是巫神教……巫神教的人让我乾的。”
巫神教?
居然和巫神教有关?
开光和尚身份造假一事不仅牵出了佛门,背后还有巫神教在搞动作?
再联繫血屠三千里的说法,北方魁族也在蠢蠢欲动。
刑部尚书孙敏、王贞文、新任礼部尚书、新任兵部尚书……诸大臣皆是一副压力山大的样子。
元景帝大怒:“刘珩,你说巫神教?”
刘珩说道:“是,我一直在帮受巫神教控制的康国、靖国、炎国走私大奉军械,这次他们以出卖我相威胁,要我想办法干掉开光。”
“礼部尚书李玉郎勾结南方妖族,工部尚书的刘珩与巫神教狼狈为奸。”
啪,元景帝暴起,指著堂下诸官:“你们贵为朕之九卿,居然做出此等奸行。”
“……”
全场噤声,谁也不敢说话。
过有片刻,眼见皇帝气消了些,王贞文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北方魁族蠢蠢欲动,巫神教又在京城搞事,血屠三千里之说,怕是並非空穴来风,依老臣之见,许银锣有勇有谋,才学过人,不如將调查血屠三千里这件事交由许银锣主办,各部及军方协同。”
王党成员纷纷附和。
其他人暗中吐槽还是王贞文会来事,一开始没人相信许七安的话,立场偏褚相龙,开光和尚来了这么一出,是为安远候庶子带人围困许宅復仇,也是帮许七安立威,王贞文屁股一抬,就这么非常丝滑地坐了过去。
褚相龙呆呆地看著这群墙头草,心头憋火。
元景帝扫过堂下眾臣:“好,就按王爱卿的提议办吧,许银锣。”
许七安:“臣在。”
“调查北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