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是带着列侯爵位上任的。
而公孙弘,却是先拜相,再封侯的首位大汉丞相,这一标志性的变化,代表了大汉朝廷花了七十余年,彻底消解了初代军功阶层这一特殊集团在朝局中的影响力和垄断性,从此,大汉「以丞相褒侯」。
丞相大位,不仅代表着相位,还代表着列侯爵位。
那是堂兄三朝求而不得之物,却要在他的手中实现了。
陛下的意思,他深刻领会,办了皇太子,解决大司马及诸将对军方的掌控。
那「皇太子日啖万猪」的奏疏,就是一切的突破口。
紫绶金印的大汉丞相有开府建牙的权力,紫绶金印大汉太尉也有开府建牙的权力,同为三公的银印青绶御史大夫却没有,只能在朝廷规制的衙署理事,而这个衙署,名为「兰台」。
「来人,传皇太子刘据!」李蔡手中的惊堂重重摔下,沉着声调道。
赵充国率领的太子亲卫身披蓑衣,顺利接管了兰台的守卫,刘据缓缓走了进来。
李蔡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刘据,知道你为什幺会来这儿吗?」
「寡人来此是奉了父皇的诏命。」刘据迎望着那双带有敌意的眼睛,笑道。
「听口气,好像还是储君?」
李蔡惊堂再响,冷声道:「从你来到这开始,你只是本署的御犯,本朝以法术御天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你不知道?」
「寡人不知道,能吃是犯了什幺罪。」
「谎言!按照大汉律法,吃空饷,贪墨抚恤,就是死罪!」
「证据呢?」刘据平静道。
空额,北军已经全部抹去,抚恤,北军已经如数发放,只留下「朝廷划拨未用」的黄金。
实在无法解释的部分,都被刘据日啖万猪消耗掉了,如今,也一文不少的补上了。
储君能吃,算什幺罪过?偌大的汉朝,总不能不让储君吃饱吧?
所有的痕迹,所忠、减宣、周阳由所找到的证据,都在金钱的力量下不复存在。
「大胆!御犯刘据,一人岂能日啖万豚,你这是欺陛下、朝廷不智,欺君罔上,罪加一等,再敢狡辩,恐怕就要换个地方再问了。」李蔡威胁道。
七岁的储君,虽然长的高大些,又能经得住几番吓唬呢?
「换到哪里?廷尉大牢?」
刘据笑容不减,慢慢说道:「只怕寡人敢去,御史大夫不敢去吧?」
现在的廷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