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接着道:“可是后来听说军科院专家要来观摩,就让我们改变预案按照第二套计划。
以表演为主的预案进行演练,等专家走了之后,再恢复到背靠背无预案的演习,可是我们认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汪旅长虽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但做这个决定的人名字呼之欲出。
“我们?”大校揪出这个词。
“对,就是我们。”汪旅长一点不怕。
“具体是谁?”大校追根刨底。
“我和夏侯旅长。”
汪旅长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旁边的中校就像是闻到了屎味的狗,立刻咬到:“这么说你们早有打算?”
“对。”
汪旅长直视中校说道:“如果陈军参谋长没有来,我们和夏侯旅长的对抗,也打算突破预案另搞一套。
只是没有想到,陈军参谋长进场太晚,他根本不知道还有以表演为主的预案,进行对抗演练这么一回事。
它是完全按照贴近于实战的演习,展开了这一次行动。
既然钢七旅发动了进攻,我们当然也要积极的应对,用出我们的预案,所以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
汪旅长的话密不透风没有漏洞,大校找不到问题只能另寻他法问道:“你作为这次红军方面的总指挥,取得这次演习的胜利,而钢七旅并没有取得这次演习的胜利,你认为这也是走过场吗?”
“我从来没认为红军是胜利者。”
汪旅长苦笑说道:“如果按照钢七旅的劫持计划演下去,我们能在十分钟之内出击营救,演习将会出现惊心动魄的场面。
我们的海啸特战旅快速反应能力,也可以大有用武之地。
可是,本该是一场精采演习的方案,都被钱副总指挥给否定了,强行硬压着不让我们展开行动。
我们的突击队员白白等了三个多小时直升机才到,这简直是拿演习当儿戏。
说句实话,演习被拖了这么久,就算我们不去营救,那些军科院专家自己走,也能走回招待所了。”
汪虎说到这里眼眶都红了,可见他心里是真的很憋屈。
好好一场演习,大家准备了那么久,都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因为某人的私心,最后变成了一场儿戏。
搁谁身上都会难受,都会愤怒无比。
“还有这样的事?”
大笑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可见他压根不知道真实情况,来之前脑子里已经被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