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几大步，各自祭出法器。
却见无数如染了墨的漆黑掌影铺开来，从他们身边掠过，一扫漫天雪花。
「……大师？」
慧海眼中闪过疑惑之色，收回空空的手。
「我好像感到一股熟悉的……算了没事！」他冷着脸，问道：「你们之前是不是遇到过什幺人？」
「这？没有啊……我想起来了，的确遇到过一个人修！」
「长什幺样？」
「高高瘦瘦的，很年轻，修为不高……」
「修为不高？」
「对，也就大乘中期的样子。」
能上到昊天炼狱塔八百八十八层，且进入冰宫的，无论是塔外来的修士，还是塔内众妖魔，实力就没有低的。
而那人的大乘中期修为，在所有人中的确算最低的。
慧海更加疑惑，又伸手抓了几把，依然抓了个空。
「你们可能被人跟踪了！」
「啊？」两人变了脸色，立刻回头。
「对方已经离开了！」慧海无语道。
……
柳清欢也没想到，那妖僧的灵觉竟如此之强，虽然抓不到人，却依然能察觉出不对。
为稳妥起见，他只能远远退开。
因此，在前面三人转个弯就消失不见时，他没有半点惊讶。
既然发现了端倪，对方必然会想办法摆脱追踪。
好在，他已经记下星盘上的路线，知道接下来怎幺走。
而他之所以还跟着那两人，其实是想从他们的闲谈中多得到一些消息，如今却不能了。
「也罢，那我就自己寻去，霜火湖是吧！」
有路线就好说，跟着走就不会有危险——
柳清欢一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水洼，停下脚步。
「真是……」他惊喜又无奈地笑了：「看来没法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