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声音,路障后的武装人员立刻敬礼。
领头的一个小头目,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他一边笑着,一边朝身后挥了挥手,叽里咕噜地喊了几句。
手下立刻上前,费力地将原木挪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现在开始,到家了。」昆特纳缩回车里,关上车窗。
颠簸了整整一天,车队终于驶入了一片被连绵高耸的群山严密环抱的谷地。
林恩浩的自光透过车窗,投向谷地两侧巨大的山坡。
眼前是一片片,一层层,从谷底一直蔓延到半山腰的花海。
花朵呈现出刺眼的粉白,妖异的艳紫和接近黑色的暗红。
林恩浩知道,那是yin粟花。
车队此刻正行驶在花海边缘,一条狭窄得仅容一车通过的土路上。
更远处,靠近山坡的地方,零星散布着一些用茅草和木板搭成的低矮窝棚,破烂不堪。
一些穿着破衣服,骨瘦如柴的农民,麻木地弯着腰,在那些妖艳的花田间机械地劳作着。
几个背着枪,同样面黄肌瘦的武装人员,松散地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嘴里叼着劣质香烟,目光冷漠地扫过车队。
「林少校,我们到了。」昆特纳侧过头,目光迎向林恩浩墨镜后的视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南洞。」
「欢迎来到掸邦的心脏地带。」
林恩浩点点头,没有说话。
车子驶入一处山坳,渐渐有了砖瓦房。
车队最终在一处农家小院内停下。
「你们暂时在这休息一下,我去找钦比肯书ji。」昆特纳下了车,指了一下一旁的院子。
院内没人,房门大开,院子比较大,方便停车。
「好的。」林恩浩点点头,带着人马进入院中。
院内有一些木桌板凳,很快来了两个女人给大家倒茶水。
倒完茶水后,女人们迅速离开。
这里都是说当地土话,语言不通,林恩浩一行人也没法跟对方交流————
林恩浩一行人在院子里等了很久。
「恩浩哥,」林小虎看了一眼手表,「整整一个小时零八分了,咱们还要等多久?」
林恩浩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急什幺,人家在开会,研究怎幺应对呢!」
「开会?」林小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几步凑到林恩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