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受刑者语无伦次地哀嚎。
「啪!!!」又是一鞭!
这次的落点稍低,正好抽在腰侧一片青紫的淤伤上。
血珠飞溅到墙上,留下一串斑点。
「饶了我————饶————」受刑者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行刑手走到墙边,拿起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几根细长的金属针,一个小小的酒精喷灯。
他点燃喷灯,拿着金属针在火上烤着。
下一步,肯定是要针刺十指————
徐世成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侧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酸水————
林恩浩一直静静地坐着,目光平扫过玻璃墙那边的审讯室,又落回徐世成的脸上。
他等了几分钟,直到徐世成的干呕和喘息稍微平复了一点,才再次开口。
「徐秘书。」
徐世成浑身又是一震,擡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
林恩浩直视着徐世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现在,我要问你点事。」
「是去隔壁问,还是就在这问?」
「这!就这!长官,就在这里,求您!」徐世成彻底崩溃,带着哭腔。
林恩浩看着他,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林恩浩淡淡说道,「把你跟对面怎幺联络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说一遍。」
「时间,地点,方式,接头人,传递了什幺信息,对方给了你什幺指令,每一个细节想清楚了再说。」
「对————对面?」徐世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巨大的恐惧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取代。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像是没听懂林恩浩的话。
「长官?您说什幺?什幺对面?联络?我————我没有啊!」
「我怎幺可能跟对面联络?我我父母都是忠清南道的普通职员,我————我怎幺可能跟对面有来往?」
「我没有!长官,我真的没有!」
林恩浩一脸不信的样子:「我看咱们还是去隔壁聊聊比较好,你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
徐世成急切地挥舞着双手:「不不不,我没有!」
「长官,我对大韩民国忠心耿耿,怎幺可能做那种事?您一定是弄错了!」
林恩浩眼睛微眯。
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