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压在徐世成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细地审视着。
林恩浩的右手在金属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把徐世成听得心惊胆战。
「弄错了?」林恩浩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寒意,「徐世成,忠清南道保宁市人,首尔大学政治w交系毕业,九级公务员,入职w交部秘书处三年零四个月。」
「父亲徐万石,忠清南道保宁市自来水厂普通职员。」
「母亲朴顺英,家庭主妇。」
「有一个姐姐,已婚,住在釜山,没错吧?」
徐世成连连点头,脸色惨白:「是,是,长官,一点都没错。」
「很干净。」林恩浩语气平淡,「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越干净,就越可疑,尤其是在w交部秘书处这种地方。」
徐世成脑子直接冒烟了。
嘴长在长官身上,人家爱怎幺说,就怎幺说。
身世清白,有说法。
身世不清白,还是有说法一突出一个「通敌定义权」。
林恩浩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你资历最浅,人际关系最简单,没人会注意你。」
「这种位置,最容易安插钉子,也最容易传递消息。」
「你告诉我,为什幺我接到线报,说你有通敌嫌疑?」
徐世成激动起来:「线报?」
林恩浩自然不说话了,潜台词你自个儿猜吧一—
「长官,这是诬告,绝对是诬告!」
「我徐世成对天发誓,从未做过任何背叛国家的事情。」
「我连怎幺联系对面都不知道——
」
林恩浩立刻抓住了他的语病:「哦?你还想联系对面?」
「徐世成,你嘴里是半句实话都没有!」
徐世成直接傻了,立刻赌咒发誓:「长官,我发誓我没有通敌一」
林恩浩的眼神冰冷,不为所动,淡淡说道:「发誓有用的话,西冰库早就关门了。」
「我————我————」徐世成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几乎崩溃。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
林恩浩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时,隔壁审讯室又传来一声惨叫,徐世成的身体随之又是一颤。
林恩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