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静岛之中,司命闭目燃星,于虚妄回廊内执笔落下咒语,将命运之线改写:
“他是伊索。”
“他未曾死亡。”
“他带领幸存者脱险归航,是家族不灭的荣耀。”
虚妄的世界构造骤然启动,命运的力量迅速重织记忆,残存的船员眼神瞬间恍惚。
再次清醒时,他们的记忆已彻底重构,清晰如同真实:
是伊索李带领他们突出重围;
是伊索李指挥他们巧妙脱险;
是伊索李将他们从必死的海域中救出。
世界最擅长的谎言,不是来自人类,而是来自命运本身。
而现在,巴列塔庄园的会客厅内。
鎏金壁炉温暖地燃烧着,索尔·巴列塔子爵满脸欣喜地端详着坐于对面的“年轻舰长”,酒杯早已空了。
他双颊微红,语气充满由衷的赞赏与惊叹:
“伊索,我的好侄儿!”
“你简直与年轻时的你父亲一模一样。”
一旁体弱却雍容的子爵夫人温婉微笑,怀中抱着约莫八岁的金发小女孩,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崇拜,将他视作童话中的英雄。
伊恩恭敬地起身致意,言语平静而恰当:
“我不过做了我该做的事。”
“仅为巴列塔家族守住了一张尚未失落的航图。”
子爵大笑着挥手:
“不是一张,而是两艘船!还有十七名忠诚的水手!”
“你今晚必须留下。”
“下周王室的巡使即将巡视庄园,我要正式将你登记进家族核心谱系。以你的功绩,就连奥利昂殿下也不得不另眼相待。”
伊恩垂下眼帘,礼貌地颔首。他明白,这正是他苦心等待的一场“牌局”,而他的筹码,早已被命运替他洗好。
赫兰登谷别院,主厅的晚宴上。
烛光自黄铜吊灯倾泻而下,映照着奢华又古旧的宴厅。
攀附于石柱的白玫瑰、银质刀叉精心陈列,连侍者更换酒杯的动作都如宫廷乐章般精准、优雅而不失节奏。
静岛之中,司命构筑虚妄的梦境剧场;而在现实的贵族剧场上,伊恩正站在聚光灯下。
他的脸庞已然成了一封尚未落笔的邀约函,等待着命运为他书写最终的归属。
索尔子爵坐在主位,神情轻松却炽烈地聆听着伊恩的故事。
那海上决战的片段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