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公爵离开书房,走到楼梯口处的时候,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站在走廊窗前的培提尔·贝里席。
培提尔察觉到了动静,他转过了身朝着艾德公爵微微躬身,整个过程即优雅又从容。
培提尔勾起了唇角,他的声音沙哑又带有磁性:“艾德首相,看来您是要外出?”
奔狼不喜欢培提尔散发的机灵狡诈,他朝着护卫道:“你们先下去准备马匹。”
待众人离开,只剩下了艾德公爵和培提尔伯爵,他直接问道:“培提尔,为什么找我?”
培提尔的着装板板正正,他背手而立,笑着道:“艾德首相,似乎御前会议上的女支女话题,仍让您余怒未消。”
艾德公爵冷冷地道:“那是御前会议,并不是小酒馆。”
培提尔耸耸肩,他的笑容有些无奈:“您坐镇的御前会议太过严肃,大家总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我只是自愿效劳的弄臣而已。”
艾德公爵盯了会儿面容诚恳的培提尔,开口道:“培提尔,伱没有这样做的理由,你应该很清楚我并不喜欢你。”培提尔的微笑变得苦涩:“因为我是个多愁善感的白痴,我担心凯特琳……夫人因为没有相助她的丈夫而讨厌上我。我的事情还请帮我保密,这些年来我在红堡里费尽心力,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个既邪恶又残酷的人,实在不愿别人看出我的虚实。”
培提尔这番话艾德公爵是一个字也不信,但他并没有表露,格林伯爵细致的分析说服了他,任何人都可能是杀害琼恩的凶手,捕猎时的奔狼非常具有耐心。
艾德公爵平静地道:“培提尔,也许你是好意,但我不喜欢这种方式,而且我也不信任你。”
培提尔的眸光闪烁,他并没有因为艾德公爵的言语而露出任何异样。
“艾德首相,您在这里适应的很快。不信任我是对的,在红堡里不能相信任何人,还包括自己的眼睛。”
艾德公爵拧起了眉头,他厌恶他们似是而非的言语,红堡仿佛是个狐狸窝。
培提尔微侧身体,指了指之前他站立着的地方,道:“艾德首相,劳烦您,请走到这里。”
见艾德公爵露出疑惑的神色,培提尔轻笑了一声,道:“过来吧,我让您瞧瞧有趣的东西。”
艾德公爵皱起眉头,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培提尔若无其事地站在了艾德公爵的身旁,他的目光移向了窗外。
“那儿,广场过去,兵器库门口,您可看见一个蹲在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