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磨刀的年轻人?”
艾德公爵顺着培提尔目光望了过去,道:“他怎么了?”
“他是瓦里斯的眼线,八爪蜘蛛对您的一举一动都很有兴趣。”
艾德公爵鄙夷道:“太监的走狗满天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培提尔在窗边动了动,道:“现在再瞧瞧城墙上,西边最远处,马厩上面,有没有看见那个靠在墙上的守卫?”
“这人也是太监的走狗?”
培提尔微微摇头:“不,这家伙是瑟曦王后的人。请您注意,他的视线正好落在这座塔的门上,谁进谁出一清二楚。他们俩远不是全部,很多连我都不知晓,大家都知道红堡没有秘密。”
艾德公爵怒火中烧:“难道这该死的红堡里每个人都是别人的眼线?”
培提尔点点头,他一边掰手指,一边道:“唉,让我算算,他们得监视你、你的孩子、你的护卫、你的侍者……包括和你接触的任何一人。”
最后,他打趣道:“做眼线也很辛苦啊。”
艾德公爵怒声道:“我迟早把这里清理干净!”
培提尔转向了艾德公爵,他笑了笑,道:“我钦佩您的坚决与果断,但我不得不告诉您,红堡永远不可能干干净净,倒不如让异鬼为您跳舞更为容易。”
艾德公爵肃声道:“培提尔,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当别人的走狗。”
培提尔迎着艾德公爵的锐利目光,道:“每个人都有价码,只是打动他的金龙数量不同而已。”
他摊开了手,悠悠地继续道:“今天早上有个陌生的年轻人找上了我,他从我的口袋里拿走了几枚金龙,而我知晓昨晚我们的首相大人与王后的首席事务官携手拜访过派席尔和瓦里斯。嗯……您的行踪现在很值钱,仅次于劳勃陛下。”
“天杀的!”
艾德公爵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就是劳勃的红堡吗?御前首相的行踪竟成了肮脏之人赚取金龙的东西。
培提尔恢复了优雅的笑容:“红堡里没有秘密,这就是这里的游戏规则,希望您尽早适应,我的首相大人。”
艾德公爵轻吸了口气,顿了顿,沉声道:“培提尔,感谢你的特意提醒,但我绝对不会去顺应红堡里糟糕的游戏规则。”
培提尔耸了下肩,道:“艾德首相,你们史塔克了人如同传闻一样固执。我敢说你总有一天会啪啦一声摔下去的,而且我相信不用太久就能听到开裂的声音。”
他摇摇头,叹气道:“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