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定干:“你也麻了?”
陈家志说:“这全只有一个名字,葱叶都没长出来,谁来都得先麻一会儿。”
“长出来了,你就能知道哪种小葱更合适?”
易定干狐疑,“没见你种过小葱啊~”
陈家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见过不代表不会,市场上卖的小葱可不少。
一般来说,江浙沪更喜欢黑葱,广东和西安、疆省等北方城市更喜欢火葱,还有白铁杆,一般销往福建、广西、浙江等地。”
陈家志随口举了几个例子,易定干更狐疑了。
“这面哪有什火葱、黑葱、白葱的?”
“火葱就是红头葱,也叫红葱。”陈家志说:“至于黑葱、白葱也都是市场上的叫法,品种名我也不知…反正先试种吧。”
陈家志突然意识到现在可能也没有黑葱和白葱的叫法。
这都是以后的叫法。
他重生前的一年,也就是2024年时,小香葱价格十年一遇,从年初一直火到年尾,在云南红河泸西县制造了成百上千的百万、千万富翁。
无数种植户在这一年暴富。
是疫情后这一行极其罕见的蔬菜造富现象。
也吸引了无数业内业外的人前去考察,陈家志也去了,也对小香葱有了较为细致的了解。
正常来说,泸西县一年可种植3~4茬小香葱,气候好时,可以种到5茬。
在2024年时,泸西风调雨顺,价格又高,一亩一茬收入轻松上万,一亩一年就是5万元。很多去考察的人,拿着计算器一算就疯狂了,倾家荡产、背负贷款的往冲,地租价格被炒上了天。淹水地,种了多年蔬菜的土板地,山沟的地都有人抢着要。
有人一亩地的各种投入成本高达1万5千元。
老种植户都是连葱带地转让,不仅在2024年赚得盆满钵满,临退场时还捞了一笔。
凭着直觉,陈家志退缩了。
这明显就不是正常现象。
事情也证明他是对的,2025年时小香葱价格崩盘。
拿了烂地的人更是亏得底掉,别说见着钱了,连一茬正常的小香葱都种不出来,无数人梦碎泸西。只是现在泸西,或者说整个云南小香葱种植规模都不大。
反而大城市周边种植得比较多。
未来也应该是受士地减少、地价和人工上涨等因素才陆续往其它产区转移。
对于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