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门阀的二爷,一向看重脸面的阀主下不来台,为平息“民怨”,必然调走杨灿。
可是,杨灿此人言语如刀似箭,居然把他们驳了一个张口结舌。
这且不论,杨灿还被逼爆出了他的真正出身,竟是传说中的鬼谷子之徒。
李凌霄正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败,要一败涂地,杀手们出现了。
李凌霄年纪已经大了,这刚过了年,他都六十六岁了。
这刀光见血、人命如草的阵仗,他早就吃不消了。
眼见得如此混战的一幕,方才飞斧擦过发髻的余悸还在,此刻又见血肉横飞,李凌霄只觉得双腿发软,脸色比方才被斧头擦过发髻时还要惨白。
他颤抖着连连后退,后腰顶在一处廊庑的朱红栏杆上,这才止住脚步,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慌乱与化不开的悔意。
王南阳身形翩跹如蝶,掌法灵动多变,指尖掠过刀身便能卸去大半力道,掌风落处便有杀手惨叫倒地,那些刺客果然奈何不了他。
但以他一人之力,也无法在片刻之间击倒这么多的杀手,更不可能遮挡严密,不教一人接近杨灿。 趁着乱战,已经有两名杀手举刀撕破了他的防御圈,冲向了杨灿。
“嗤~”崔临照手腕一抖,软剑如一条银蛇出沿,瞬间缠上了一名杀手的手臂。
“啊~~”
崔临照长剑旋绞,那人痛呼一声,踉跄后退,一条手臂已然全是鲜血,手中刀“当邮”落地。 “飒飒飒............”
崔临照的软剑就不是一件硬碰硬的兵器,她手腕只一颤,那软剑便如灵蛇吐信,在另一名杀手面前虚晃出了一道道穿梭的银线。
那人被晃得眼花缭乱,便觉颊上一痛。
危急关头他虽然下意识地一躲,避开了眼睛要害,眉骨处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此人登时血泼满面,吓得他也是下意识地连退了几步。
崔临照不敢远离杨灿,以免被人所趁,所以便没趁机追杀。
眼见危机暂解,她急忙退后两步,一把握住杨灿手腕:“杨兄,随我入榭。 “
水榭前于、索两家的侍卫们虽然严阵以待,但杨灿可是被刺杀的目标,她又是索二爷的座上宾,自然没有阻拦他们的道理。
胭脂和朱砂紧紧攥着彼此的小手,原是拦在杨灿身后的,这时后阵前变阵,便左右一分,侧前翼带路,急急走向水榭。
一见杨灿要逃入水榭,崔学士横剑拦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