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面,步步退却,人群中的屈侯和陈惟宽不禁交换了一个眼色。
他们眼神里之前故意装出来的慌乱,此刻变成了真正的惶急。
杨灿若是逃进水榭,有了于阀主和索二爷的贴身侍卫们庇护,今日这一局便彻底完了。
陈惟宽把牙一咬,便从怀中抽出一柄暗藏的利刃,斜刺里朝着杨灿扑去。
同时,为了把水搅浑,他还厉声大喝道:“李公莫慌! 这帮废物不中用,咱们并肩子上! “”啊?” 正如痴似呆地靠着廊庑栏杆的李凌霄茫然抬起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只是想制造“民怨”,驱逐杨灿啊,我没想动武啊,这混蛋在搞什么?
“阀主勿慌! 我等皆是于氏家臣,对您忠心耿耿,岂敢犯上作乱! “
屈侯也拔出了暗藏的利刃,斜刺里扑来,同时大叫着。
“实乃杨灿此獠灿不仁不义,祸害地方,硬生生毁了李公苦心经营二十三载的上邽城!
李公不服,我等亦不服! 今日我等便响应李公号召,为阀主涤荡奸恶,为上邽除一大害! “他一边大喊,一边出手,也从另一侧攻向杨灿。
眼见二人出手,陈惟宽带来的贴身“家丁”,以及屈侯那些“惊慌溃散”的亲兵们也不再演戏了。 他们立即调转“枪口”,加入了刺客们的行列,刀光剑影瞬间浓烈了数倍。
丰旺里矿主赵德昌、秦亭镇矿主周满仓,司户功曹何知一,左厅主簿徐陆等见状,也纷纷拔出暗藏的兵刃,加入了叛乱的行列。
同时,他们还高呼着:“诛杨灿,清君侧! “”诛杨灿,清君侧!”
歙? 居然和“诛晁错,清君侧”一样押韵。
左厅主簿徐陆拔出利刃,一见市令杨翼正一脸惊慌,便道:“杨市令,机不可失! 何不与我等一同诛杀此贼,事后共分富贵! “
杨翼大惊,飞快地扫了一眼水榭,就见索二爷正笑吟吟地看着这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茶盏。 于阀主握着儿子的小手,父子俩并肩站于榭中,正面沉如水地盯着外边。
而在榭外,两排铁卫,一排披甲、一排劲装,护卫森严。
只这一眼,就让他瞬间权衡了利弊,屈侯等人看似势众,却连阀主的身都近不了,岂能成事? 杨翼当机立断,立即猛退两步,痛心疾首地摆手道:“诸君! 诸君糊涂啊!
你们纵对杨城主有所不满,向阀主控诉,请阀主裁断也就是了,怎可如此这般? 杨某,杨某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