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从。 说罢,他急退了两步,看似痛心疾首,实则是避开了徐陆连臂带刀的距离。
他虽非常注意措辞了,不想激怒徐陆,却也怕他不管不顾,一刀攘死自己。
“竖子! 不足与谋! “徐陆怒气冲冲地骂了他一句,便转身冲向杨灿。
杨灿正“神色慌张”地退向水榭,忽见屈侯、陈惟宽、赵德昌、徐陆等人发动,他脸上的惊慌之色突然不见,人也蓦然站住了。
在庭院一角的小月洞门旁,杨灿的贴身小厮旺财双手拢在袖中,一直站在那儿,不为任何人所注意。 庭院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却仍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周遭的混乱格格不入。
他的一双眼睛就死死地盯着杨灿的一举一动,直到此时,杨灿忽然停下,从头上摘下了一朵风干的蓟花。
簪花时尚,在这个时代就有了,再非女性专属,而是成为士族男性的日常装饰。
陇上对此尚不成习俗,但今天这不是雅集主角是中原名士麽。
所以,杨灿头上簪了一朵就生自陇上的蓟花,一朵紫色的小花。
旺财看到杨灿摘下了花饰,立即把拢着的手伸了出来。
在他手中,赫然拿着一枚铜哨,旺财把铜哨放到唇边,便转身对着月亮门外的方向吹了起来。 铜哨声尖锐而响亮,但庭院中厮杀声起,并无人注意。
旺财一边吹着铜哨,一边向外走去,很快消失在了月亮门口。
王南阳正以一双肉掌法与杀手们周旋,他的掌速快得惊人,指尖掠过刀身时便能精准地卸去力道,甚至能借着对方的刀势倏然拧断他们的臂膀。
可若被他一掌拍在身上,掌力雄浑,又能瞬间将对方力毙于掌下,或者使其重伤。
不过,面对呼啸而来的一口口刀,王南阳可也不敢大意。
他也是血肉之躯,并不能刀枪不入,该闪避的时候也是要闪避的。
而崔临照此时眼见屈侯和陈惟宽突然出手,从左右狠狠杀来,也是大吃一惊。
她是真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刺客的同谋。
崔临照急急一剑挑开陈惟宽刺来的短刀,反手一剑,又削向屈侯,将其迫退。
“杨兄,你快进入水榭!”
崔临照忽然回头,见杨灿居然站住了,只道他担心自己安危,虽然感动,却更加急切。
她此时不仅视杨灿如师如长,更把他当成了墨家重新振兴的希望,岂敢让他有所闪失。
水榭之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