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势必得全力转入战争准备状态。
他李有才可是管理于家工坊的!
本来,在三大外务执事中,不管是资历还是实力,他都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可一旦于家全力备战,启动两百多年的雄厚积蓄投入战争准备,那意味着什么?
那就意味着东顺大执事主管的农,只要稳就行了。
那就意味着易舍大执事主管的商,也得靠边站。
他李有才主管的工,在战备状态下,将成为于阀最重要的产业。
工坊要开足马力造兵器、制甲冑...
到那时,他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
而他,也将一举凌驾于东顺和易舍两大外务执事之上,成为于阀第一家臣。
所以,饶是李有才缺乏锐进之气,一贯喜欢中庸之道,说不得也想为此争上一争了。
于醒龙听了,却是淡淡一笑,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我们于家若是完了,他们就算想争,还能争什么呢? 我相信,他们不会不识这个大体。 “
”老爷,伏虎易,纵虎难啊。”
邓浔也不放心地劝说道:“二爷自行禁足于代来城,这便大大限制了他的野心,一旦帮他破了誓言...... 于醒龙淡然道:“那又如何? 就算他仍野心不消,老夫大意被其所趁,那肉也还是烂在于家这口锅里。 “
邓浔和李有才脸色一变,阀主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二人不禁齐齐俯首,不敢再发一言。
其实,对于醒龙来说,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当然防着于桓虎呢,可于家的传承和基业,却更重要。
于桓虎不可信,那些老家臣们就可信了?
屡遭背叛和伤害的于醒龙,可不这么想。
他有心重新栽培一支力量,可这是一个长远的规划。
其原本目的,是为他儿子长大成人、承继阀主之位做准备的。
眼下这些正被他扶持起来的青年家臣队伍还不过气候呢。
就连其中最出色的杨灿,现在也不过是一城之主,只负责一隅之地。
如今突然有了外敌威胁,他如今能倚靠的,还得是现在正当家的各房各脉和一班老臣。
“那么,这两大势力集团他都不算很信任的前提下,他当然更倾向于选择同祖同宗、同一血脉的”宗室“于醒龙思索片刻,又对李有才道:”老夫行书一封,有才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