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 “
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从那时起,我这个想偷懒的人,就不得不一心往上爬。
因为...... 我身边藏着太多雷,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我只有变得更强,这样一旦暴雷才能活下去。 我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
他扭头看向热娜,眼神很真诚:”所以你问我,是不是想做王,我真不知道。
人活着,目标都是看得见、够得着的。
就像你七岁想走遍丝路,十五岁想嫁入贵族,我的目标也一直在变。
我从前想安稳,现在想变强,等我真的强到能够触及王座时,或许我才会去想,我......
该不该坐那个位置,能不能坐那个位置。 “
热娜懂了,水到,渠成,是吗?
那么,我愿成为那条渠的一部分,让我的主人淌过这段路。
热娜站起来,像个波斯武士般把手心放在心口,向杨灿鞠了一躬,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郑重。 “热娜懂了,西行路上的奇珍、技术、情报,只要对主人有用的,热娜都会想办法弄回来。” 她身上那股因为女奴的身份而呈露的温顺与谦卑,正在悄然破裂,露出藏于其内的野心与锋芒。 热娜兴冲冲地离开了,石榴红的裙摆扬了起来,连上边辍着的银铃都压不住,像一团燃烧的火。 杨灿看着她的背影,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呢,我愿称之为...... 波斯道衍。
只要我这里有能吸引她的东西就好,等着吧,总有一天......
这朵绽放于丝路之上的火玫瑰,会心甘情愿地拜倒在我的软罗蔽膝挥下。
至于...... 称王......
我,真的可以吗?
杨灿缓缓坐回椅中,目光变得深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