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战略,已是当前最优解,他自然不会干出为了反对而反对的蠢事。 这还是于醒龙执掌于阀以来,首次主动提出主张,便赢得了全族上下一致认同。
往日里,他凡事都需谨慎斟酌,先让众人各抒己见,最后再出面综合各方意见,做些缝缝补补的调和之事,活像个裁缝。
即便如此,也未必能让各方都满意。
此刻眼见一言既出,八方景从,于醒龙只觉胸中郁气尽散,通体舒畅。
那张素来苍白的脸上,竟也泛起了一抹难得的红晕。
他缓缓起身,神色肃然,朗声道:“既如此,我于家应对慕容氏之策,便定为以粮为刃、以防为盾,耗其锐气,再图反击!
现在,我做具体部署如下......“
”唰!” 明德堂内,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上邽城外数十里,断云峰的山窝子里,松木火把斜插在石缝间,橘红火光忽明忽暗地跳跃,将洞窟内壁的嶙峋石影映得斑驳摇曳。
张薪火大马金刀地踞坐在最里侧一张粗笨的木椅上,椅面铺着一张整张的黑鬃兽皮,衬得他身形愈发沉凝。
洞窟两侧,还摆着几张就地采伐原木打造的粗拙座椅,四个精壮汉子分坐其上,皆是膀大腰圆,眉宇间带着几分悍匪的凶戾。
半年的马匪生涯,早已磨平了他们昔日身为于阀边军将领的棱角与心气,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却没那么容易消散。
尤其是每逢商议大事时,他们的坐姿间便会不自觉地透出几分铁血军人的规整气势。
此刻五人或靠或坐,虽无军阵那般森严,却也隐隐透着一股章法。
对于张薪火的出现,四人并无半分意外。
这些时日,他们也在暗中寻访张薪火的踪迹。
上邽城头悬挂示众的那颗“张薪火”人头,他们早已派心腹辨认过了,假的。
甚至那日假张薪火嘴里塞着三颗核桃,被兵丁押上刑场时,他们的人就混在围观人群中冷眼观刑。 他们终究是军人出身,素来重视斥候的作用。
为了精准掌握过往商队的底细,他们在上邽城中都安插了自己的耳目。
此番寻访张薪火,这些潜伏的眼线便派上了用场。
早在刑场之上,他们的斥候便已察觉不对了。
那被斩的“张薪火”虽然披头散发,看不太清楚面目,可他的身形气度,与真正的张薪火相去甚远。 他们知道张薪火必然没死,而以张薪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