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罪过,一旦真的落入上邽官吏手中,绝无活路。 故而四人断定,要么是张薪火用计骗过了杨灿,要么是杨灿为了扩大剿匪战果的声势,在未能擒获张薪火、却已剿灭其部众的情况下,随便找了个替死鬼来充数。
因此,当张薪火寻到断云峰时,此地的幢主董闯没多犹豫便接纳了他的解释,还依着他的要求,派人将拓脱、韩立、吴段天三位幢主一并请了来。
张薪火本是第一幢幢主,在六幢幢主中威望最高,也是最有希望率先晋升军主的人物,故而其他几位幢主平素对他颇为敬重。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张薪火已然成了光杆司令,是否还要听他号令,便需另当别论了。
是以,三位幢主虽应约而来,心中却未必存着听令的心思。
可当张薪火将带来的消息和盘托出后,四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几眼神色,心思便渐渐趋于一致了。 相较于张薪火实力的变化,他带来的消息显然对大家更具诱惑力。
他们决定,不妨暂且听凭张薪火调度,至少这一趟买卖,得跟着他干。
张薪火谎称,自己的据点被袭后,只身侥幸逃脱。
他心中愤恨难平,便潜入上邽城中,联络了自己安插的耳目,意图刺杀袁成举,这说辞,倒也符合他睚眦必报的性子。
只是行刺未能得手,他只得藏在耳目家的地窖中,躲过了上邽城数次严密搜捕。
直到近日风头渐过,他又打探到一则关键消息,这才冒险出城来寻他们。
张薪火带来的,正是索弘即将离开上邽、返回金城的消息。
其实四位幢主在上邽城中都有自己的眼线,索弘即将返程的消息,他们也早已听闻。
只是他们掌握的情报,仅是知晓索弘近日便会动身返回金城,远不及张薪火提供的情报这般详尽。 张薪火不仅说出了索弘启程的准确时日,连随行的人马数量、具体的行动路线,都打探得一清二楚。 “张幢主,这消息...... 当真可靠? “韩立眉头微蹙,终究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审慎。
张薪火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讥诮:“韩幢主,咱们的规矩,你莫非忘了? 你是要我把消息的来路一五一十地说与你听?
那你不妨先说说,你安插在上邽的眼线是什么身份、叫什麽名字,也好让大家伙儿也都听听? “韩立脸色一僵,吴段天见状,忙打圆场,哈哈笑道:”张幢主莫怪,韩幢主素来谨慎,也是为了大家伙儿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