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质疑你。 “
拓脱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只要消息属实,这票买卖便大有搞头!
索弘这趟返程,随身携带的金银细软定然不少。
咱们若是能成了这桩买卖,那便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
张薪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更重要的是,二爷派咱们来,本就是为了遏制索家在于家地盘上的气焰。
咱们若是能杀了索弘,不仅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在二爷面前,也是一桩天大的功劳! “四人闻言连连称是,只是语气中敷衍的意味颇重。
他们并未像张薪火那般损兵折将,对“报仇”二字本就没那么强烈的执念。
但不可否认,若真能除掉索弘,于他们而言,的确是一桩能向于二爷邀功请赏的美事。
张薪火自然察觉到了几人的敷衍,却也并未点破,他始终没提这消息实则来自杨灿,虽然这能让他们更快地相信自己。
一来是二爷暗中叮嘱过,让他莫与杨灿为敌时,曾严令他不得将这桩秘辛泄露给旁人。
二来,他从代来城带出的部众已然全军覆没,如今成了孤家寡人,唯有重新招兵买马,方能东山再起。 而招兵买马离不开本钱,这笔本钱,他必须依靠眼前这四位幢主帮忙赚取。
可他现在想要与这四人平分劫掠索弘之所得,那他就必须得有独属于自己的价值。 与杨灿的秘密联系,便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心念及此,张薪火缓缓开口:“几位幢主,若是没有我的独家消息,这桩事,你们定然办不成。 我也不多要,劫掠索弘所得的财物,咱们五家平分,诸位以为如何? “
拓脱豪爽地一拍大腿:”没问题! 只要张幢主的消息保真,平分就平分! “
张薪火淡淡颔首:”消息绝无半分虚假,待索弘启程之时,诸位便知我所言非虚。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
他目光扫过四人,语气笃定:“索弘的财货,咱们五家均分。
索弘那老狗,我可以交给你们处置。
但有一点,他那位如夫人陈氏,必须留给我。 你们,谁也不许动她一根手指头。 “
话音刚落,本以为他会提出什麽苛刻条件的四位幢主,便一扫严肃表情,放荡地哄笑起来。 董闯不屑地摆了摆手:“张幢主,我当你要什么紧俏对象呢,原来只是一个女人?
咱们如今占山为王,还愁没有女人? 你既然想要,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