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滴涌上心头,既有甜蜜缱绻,亦有羞涩难当。
一想到今夜就可以重拾旧欢,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顺着血脉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连带着身体都泛起了几分燥热的反应。
好在乳白色的浴汤将这细微的异样完美地遮掩了起来,免去了她的窘迫与羞赧。
“夫人,奴婢为您擦拭了。”
春梅轻轻地说着,取过檀木浴刷,蘸了少许混着珍珠粉与藿香的澡豆。
待膏体在刷毛上化开些许泡沫,便轻轻拂过索缠枝雪腻的肌肤。
浴刷的蚕丝刷毛细软无比,再加上春梅的动作格外轻柔,只给她带来阵阵舒适的触感。
一旁的冬梅则拿着木勺,适时舀起水来,缓缓淋过春梅擦拭过的地方。
水流顺着索缠枝垂落的青丝滑落入水中,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恰是一幅“水溅青丝珠断续”的好风景被浴汤浸润的肌肤本就细腻白皙,此刻泛着水光,更显莹润剔透。
杨灿和周边四城城主,此时正在一处雅间共饮。
此间杯盏罗列,菜肴丰盛,但席上气氛,却实在算不得热络。
武山城城主尤八斤、纪城城主古见贤、略阳城城主刘儒毅、冀城城主赵衍......
他们所辖的城池与上邽城互为特角,一旦强敌来袭,必须守望相助。
所以他们今夜聚在此处,便是要商议一些联防互援的细节。
初见杨灿时,四位城主对杨灿都抱着一种审视和戒备的心态。
毕竟,这位可是空降上邽城,斗垮了在位二十三的老城主,诛杀多名上邽官吏,最后还把老城主李凌霄和其子李建武收归麾下的狠人。
据说,那李建武如今替杨灿打理天水工坊,颇得重用。
虽然他不是官,可天水官吏都在天水工坊投有股份,他的能量可想而知。
不过一番接触下来,众人对杨灿的戒心便去了大半。
此人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锋芒毕露,虽然年轻,人却很沉稳,谈吐也很稳健。
只要他不是那种少年得志,行为张狂之辈,弄得大家不好相处,那大家也就放心了。
毕竟他们各据一城,和杨灿井水不犯河水,来日一旦有难,他们五城互为特角,还要守望相助。 因此,四人的戒备渐渐放下,与杨灿渐趋融治,正式商议起慕容氏大举入侵时,兵临他们任何一城,彼此该如何相助。
杨灿话不多。 论守城之法,他不觉得自己比这些久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