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古人更有发言权。
以他的见识,更适合在战略层面做出超脱时人的决策。 战术层面,他何德何能,敢以强者自居? 既然尚未摸清众人能力,又对自己有清醒认知,眼下自然是多听少说为妙。
渐渐的,诸位城主越讲越是投入,宛如正在推演兵盘。
杨灿只有在自己有十足把握的意见上,才会适时插话,倒也渐渐融入其中。
不过,相比起其他四位高谈阔论的城主,他还是显得过于沉默。 一如此刻索缠枝藏在水下的窘迫,不张扬、不外露。
一具完美无暇的胴体,裹着腾腾热气走出了浴桶。
冬梅拿着早已备好的绫罗帕,轻轻按着她的身体、四肢。
她是用按的,而不是擦拭,温柔地吸去索缠枝肌肤表面的水珠,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这玉雕一般的人儿。
春梅则用熨的温热的蚕丝帕,小心翼翼地轻拭她的脸颊与脖颈。
待肌肤上的水珠尽数拭去,二人便扶她在浴榻上趴下,取过一罐羊脂藿香润肤膏,用指尖挑取少许。 往掌心一揉,把那洁白如雪的膏体化开,二女便在她的肌肤上推揉起来。
膏脂渗入肌肤,本就水润的肌肤更添了几分光泽,甚至通体透着淡淡的香气。
待她全身涂抹完毕,索缠枝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淡淡的水润粉晕,像被春雨浸润过的梨花,娇嫩至极。 随后,一件柔滑轻软的浴袍加身,她便移步帷幔外的小厅歇息。
刚刚出浴,是不宜马上着衣出去的,以免着了风寒。
软榻旁的小几上已经备了红枣姜茶,正是温热的时候。
一口下去,先觉甜香醇厚,然后姜的辛辣之气便隐隐泛上来,让人周身都暖洋洋的。
换作平时,索缠枝总会在这软榻上小憩一阵,两个丫鬟素知她的习惯,这时便想悄然退下,静待召唤。 谁料今夜却不同往日,索缠枝三口两口便将一盏姜茶饮尽,随即便吩咐道:“更衣吧! “
外面的雨渐渐轻了,索缠枝心中的雨,却是越下越急了.........
ps:这几天我尽量争取每天六千字。 之前说过整天在梳理各种资料,填报系统,现在需要去面试了,来回至少得三天,所以争取攒点稿子,免得到时开了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