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不过“市场”小了一点而已。
甚至在「我们上学的路」刚上线的时候,他也只是慌了一小会儿,因为他敏锐地发现「揭疮疤」争议,很可能会让张潮这次翻车。
但是当悬崖村孩子爬藤梯的照片发出来后,他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现在他虽然还坐在“中国青少年教育研究会”的办公室里,但是外面已经没有了听他使唤的年轻人。自己这个“会长”还能坐多久,甚至这个“研究会”还能不能存在下去,都需要打一个问号。
思来想去,孙教授也不想坐以待毙。他抄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佐藤先生吗?我是孙云霄啊。……我给您电话,是想告诉您,上次您说让我去‘教育大学’担任客座教授的事情,我考虑好了,随时都能出发。……
啊?什么?不需要了吗?您上次不是说……哦,哦,好吧,那打扰您了。……祝您身体健康。……再见。”
放下电话,孙云霄的脸色变得和他鬓角的发色一样,灰白一片。
孙云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异国他乡知名度最高的时刻,也是名声最臭的时刻。日本人虽然喜欢他这样宣扬“日中友善”的文化教育人士,但不意味着臭了也收。
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又拿起电话,拨给了自己的女儿……
就在孙云霄手忙脚乱的时候,张潮却接到了一个意外的邀请,是许久不联系的王濛打来的,问他在不在燕京;得知张潮还窝在福海的时候,王濛都急了:
“你赶紧收拾一下回燕京,参加个活动,有人点名要见你。……是谁你到了就知道了,赶紧来。……”
张潮放下电话,心里隐隐有些预感,但还是用最快速度订了一张机票,第二天就在作协的办公室见到了王濛。除了王濛,铁宁等几个主席、副主席都在,一副和蔼可亲,又如临大敌的样子。
看到几个月不见的张潮,黑了、瘦了,却比以往更见精神,王濛颇有些欣慰。这个年轻人的发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如果说2年前他还觉得“此子类我”的话,现在他都无法预估张潮的“上限”究竟在哪里。
张潮见大家不说话,于是先问道:“这……是哪位点名要见我?”
王濛不知是感慨还是唏嘘,先叹了口气,才说道:“过两天,我们作协有个一个非常重要的座谈会……”
张潮连忙打断道:“不是,我这不还没有加入作协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