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他笑你们了?
赵怀安将张龟年拉上来,问道:
“你看的如何? 我军主力应该放在何处? “
张龟年胜赖不假思索地答道:
”就放在草垛山即可。”
“然后将三千骑兵驻扎在我们后面的磨天岭。”
不过张龟年说完这个后,颇为担忧道:
“主公,我们在这里只是作阻击,好接收溃兵下来,实不能在这里和沙陀人做长久战。”
赵怀安请张龟年细说。
于是张龟年就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和赵怀安说来:
“主公,这恒山虽然险峻,但其间山峪众多。 除了我们这边的草垛山一条,还有西边的黄龙峪、唐山峪,每一条都能穿越恒山。 而更西边的我还没去,但想来也是不少。 “
”但最关键的,还是我们东面的飞狐峪了,那里是要地,一旦沙陀人在咱们这条路受阻,完全可以从东面的飞狐峪通过,然后直插咱们后面的灵丘。”
“到那时候,咱们就算是被彻底困在这恒山了。”
“所以此前那个诸葛爽没安好心,说什么咱们可以趁机抢占灵丘,但实际上咱们根本做不到封锁恒山。 赵怀安恍然,然后问道:
“那既然飞狐峪那么重要,我们先抢占那峪如何?”
张龟年摇头:
“节帅,我实在不建议分兵,我军兵力本就弱于沙陀军,更不用说此时太原以北,我军再无援军。” “为今之计,不宜犯险,先撤下来再说。”
“再加上,冬季将至,无论是我们还是沙陀人都没有一个必须要在冬季作战的理由。”
“除非我们真的死死守在恒山,将那些沙陀人往死了逼,他们肯定是冒着严寒和咱们死拚的。” 赵怀安点头,于是又问道:
“老张,那你觉得咱们撤往哪里过冬,哪里能和沙陀人做长久对峙。”
张龟年想都没想说道:
“当然是代州!”
“代州左有雁门关,北有瓶形关,皆是雄关,其间又有长城为阻,境内谷地狭窄,不利于骑兵作战,正是我军长久对峙之所。”
赵怀安被说服了,想了想,然后吩咐赵六:
“老六,你赶紧去将灵丘给打包,能带走的都带走,尤其是云上草原的战马,必须第一时间运往代州。”
赵六听了后,连忙作苦色:
“大郎,额们将战马从原上运下来,后面很快就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