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有马草供应啊,到时候怕是要成片成片死。”
“而且那麽多战马,额也没有人手去弄啊!”
赵怀安骂过去:
“等你考虑这些,黄花菜都凉了!”
“我早就发文给太原方面,让他们准备战马的过冬粮草。”
“至于人手,我会让老孙带人去帮你。”
“快去!”
“别废话了!”
赵六这才点头,然后带着一队背嵬下了山。
见到赵怀安正在布置后撤,张龟年也问道:
“主公,那咱们在这里守几天?”
赵怀安摇了摇头,说了这样一句:
“谁说我要守了?”
看到众将愕然,赵怀安指着那些谷地里渐多的溃兵,骂道:
“咱们要是不能当着这些溃兵的面和沙陀人干一仗,那些人能真心跟咱们?”
“更不用说了,对面就是李克用,老熟人了! 我赵大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撤了? 我保义军还要不要名声? “
众将嘿嘿一笑,皆摩拳擦掌!
然后,赵怀安又将各营布置点圈好,然后就让诸将各回阵地。
其实就算此前张龟年不劝,他也不会在恒山这边做长久阻遏的,因为这地方实在铺开不了兵力。 他带来一万三千人,其中战马四千匹,此刻基本将各处山口给灌满了。
这种憋屈的调兵方式,他也不想打。
那些沙陀人不是爱野战吗? 就和他们野战碰一下!
不然以后都不晓得大小王是谁!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赵怀安还是得让天下人看看,他们保义军到底是如何扬威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撤退下来的溃兵越来越多,其中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忠武军、汝州兵。
然后大概十来名党项溃骑也从这个方向撤了下来,他们一撤下来,就奔向赵怀安,其中一个年轻的党项酋将跪在地上向赵怀安高喊:
“赵节帅,救救我家酋帅吧,他们被沙陀人堵在口外西北的一处岭边了。”
而这边话没说完,那边几个忠武军的武士在保义军的搀扶下也奔了上来,其中还有一个赵怀安认识的,符存审。
这年轻武士是陈州的,他父亲符楚还和赵怀安吃过酒。
他一上来,就对赵怀安磕头:
“赵节帅,救救咱们忠武军吧,我们两千多人都被包围在西北岭子上,鹿、韩、晋三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