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正好我出来收拾局面,顺便做个丞相,定出个上下名分……英国公都做丞相了!我睿国公做不得?!」
司马进达犹豫了一下:「就怕黜龙贼……」
「怕个屁。」司马化达嗤笑一声。「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个缘故了……若我们渡过淮水,他们便蜂拥而至来做救援,我还要忧心一二,可他只能让杜破阵避战,让属下诈降,而且这幺多人投降,难道都是诈降?你看王厚明显是不服的,内侍军更是真心动摇。这说明张行这个人虽然厉害,可之前一战还是损失惨重,委实不能为无米之炊。而且看他行止,我估计他是把根基早早摆在了河北,视河南诸部为外藩,所以是不会因为我们在河南借道就跟我们硬碰硬的。」
司马进达仔细想了好一阵子,只能缓缓点头:「大兄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可是我还是要提醒大兄,拖久了,必然生乱,千万不要忘了咱们原本的目的是什幺,就是回东都。」
「这是自然。」司马化达嗤笑来对。「必然要回去,我难道不想回去?不然我为什幺让赵行密搜集粮食?不过老七,既然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一句话。」
「大兄请讲。」司马进达肃然以对。
「现在来看,回东都是没问题的,动起来就行,也没人能拦得住大家动起来。」司马化达幽幽以对。「可我要是不能带着一支听话的兵马回东都,你信不信,我那个儿子还是不把我当个爹!」
司马进达反而无话了。
四月的徐州城风平浪静,今年的雨水期也远远未至,而势不可挡的庞大禁军主力也顺理成章的稍作停留。相隔数千里的关中渭水流域,渭北的巫族主力越来越多,但白横秋始终窝在长安,也没有出击,而是将精力放在部队整编、人员任命封赏之上……这跟黜龙帮其实非常相似。
这个四月,上旬的时候,大家原以为全天下都会风雨骤变,但出乎意料,到了中旬,居然是风平浪静。
ps:上章错字有点多,惭愧……很奇怪,不是错字奇怪,是人犯困的时候真的会产出错字而不自知,真是个明显教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