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可若是这般说,这才是正经投降的反应才对吧?」
司马进达也沉默了,停了片刻,方才反问:「难道都是真心投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行密冷笑一声,点出要害。「七将军、右仆射,我问你,黜龙帮现在最需要的是什幺?」
司马进达立即给出答案:「自然是战力,他们之前一战损失惨重,还有白三娘这种离奇的事情,少了这幺多兵。」
「是战力……但恢复战力要时间。」赵行密提醒道。「他需要抓壮丁来补充兵马,需要时间修军械,需要时间来压服新投降的李定那些人。我们则反过来,不能耽误时间,一耽误时间禁军就会闹,粮食拖下去也会成问题。」
「是。」
「那你想想,我们在徐州城耽误多少日了?」赵行密继续提醒。「四月五日渡河,三日就拿下徐州,结果却在徐州硬生生耽误了七八日,若不是他们挨个投降,是不是早就启程了?所以,这三拨人里面一定有张行派来的间谍……但这件事情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告诉左仆射,不能再耽误时间。」
司马进达愣了一下,整个人惊醒,只是一拱手便匆匆去了。
「赵行密说的有道理。」片刻后的徐州一处宅邸,原来来战儿的总管府,司马化达喝着酒,带着酒气来答。「但我觉得还真不能立即走,还是要在徐州多待几日。」
司马进达目瞪口呆,便要言语。
「你听我说老七。」司马化达擡手制止对方。「首先是我们内部不安靖,诚如你所言,降人里面是有可能有黜龙帮的间谍……而且十之八九是那个辅伯石……但禁军就听话了?禁军里面就没有想杀我们的人?说句难听的,辅伯石那两千人一营兵,我们防着就是,大家也都会防着,可那只大鹏鸟呢,不是你让我们小心的吗?我告诉你,他现在已经在串联了,要是现在启程,路上寻到破绽忽然杀过来怎幺办?联合了另一位左仆射怎幺办?」
司马进达想了一想,便坐下身来,诚恳点头:「大兄说的是,确实该动手了……那我们怎幺办?」
「简单,先弄清楚那只大鹏鸟的根底,然后告诉司马德克,请他动手。」
「驱虎吞狼?」
「也是坐山观虎斗。」司马化达昂然来对。「禁军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个正式的头……大鹏鸟为昏君报仇,必然不得人心,必然是司马德克获胜,但大鹏鸟是个有本事的,司马德克也必然损失惨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