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庄。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中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
孩子们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嬉戏,几个老人坐在屋檐下,聊着家常。
大筒木羽衣站在村外的山坡上,望着这幅景象。
他缓步下山,走向羽织家。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风遁查克拉流动的声音。
那声音很细微,若不是他感知敏锐,几乎察觉不到。
与战斗时的查克拉不同,这股流动很微小。
大筒木羽衣停下脚步,隐在一棵大树后,悄悄望去。
羽织坐在自家院子里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木头。
她的指尖泛着淡黄色的风流,是风遁查克拉被塑形成一道道细如发丝的气流。
那些气流缠绕在她手指周围。
羽织在雕刻。
风遁查克拉化作无形的刻刀,在木头上游走。
木屑如雪花般飘落,木头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人的侧脸,线条分明,面容英俊,长发披散……
大筒木羽衣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父亲。
羽织雕刻得极为专注,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
她的眼神虔诚,每一刀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不知过了多久,雕像终于完成。
羽织捧着它,仔细端详,嘴角浮现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中有着少女的羞涩,有着信徒的虔诚,还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大筒木羽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不喜欢羽织雕刻父亲。
那本身并没有什么。他不喜欢的是羽织眼中那种混合了崇拜与倾慕的情绪,不喜欢她对待父亲雕像时那种近乎痴迷的态度。
这不对劲。
父亲是赐予查克拉的始祖,是拯救村子的恩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羽织对他的感情应该是敬畏,是感激,是崇拜,而不应该是这种……这种掺杂了私欲的东西。
老实说,大筒木羽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明明崇拜父亲的凡人有很多才是。
他……为什么会不舒服?
大筒木羽衣想不通。
下一刻,大筒木羽衣想要转身离开,但脚步却像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