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会儿,直到羽织终于收起雕像,准备回屋。
“羽织。”
他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羽织吓了一跳,手中的雕像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是大筒木羽衣,她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将雕像往身后藏。
“大筒木羽衣大人,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大筒木羽衣说,目光扫过她藏到身后的手。
“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
羽织的声音有些慌乱。
她不想让大筒木羽衣知道自己在雕刻清司。
“就是随便刻点东西……你今天怎么来了?”
“随便逛逛。”
大筒木羽衣道。
“村里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羽织见他似乎没有深究雕像的事,放松了一些。
“大家都按照始祖大人教的方法修炼查克拉,有几个年轻人进步很快呢,对了,村东头的阿健昨天用土遁修好了被雨水冲垮的田埂,省了好多力气!”
她说起这些时,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
大筒木羽衣听着,心中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至少,查克拉确实给村子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修复田埂,保护家园,改善生活。这不正是父亲想要看到的吗?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那头烧焦的野狼,想起了羽织释放火遁时眼中的那一丝复杂。
力量永远是一把双刃剑。
“你继续忙吧。”
大筒木羽衣摇了摇头。
“我走了。”
“啊?你不坐坐吗?祖母做了豆饼……”
“下次吧。”
大筒木羽衣转身离开。
他需要一个人静静,需要重新整理思绪。
羽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被手中的雕像吸引了注意力。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雕像的脸颊,轻声道:
“始祖大人……”
……
与此同时,辉夜的居所。
大筒木辉夜也在修行一些忍术。
然而就在站起的瞬间,她感觉到腿部传来轻微的撕裂声。
“嗯?”
大筒木辉夜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裙,裙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