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工。”王延光笑呵呵说道。
哎,人情没送出去啊,白金义心中连连嘆息,他没想到王延光还有这一手。
“不用不用,我在工地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儿,买几把镰刀的钱还是有的。
“有人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家只用得著两把,多余的留著是浪费。”王延光一句话就把他们堵死了。
眾人只好悻悻地收下镰刀,好在很快他们就高兴起来,这镰刀就是好用,这个忙也算没白帮。
很快,饭就做好了,大家呼嚕呼嚕吃饭,就拿著镰刀下地干活。
往地里一站,双脚受地面的热气熏蒸,脊樑上烤晒著炎热的阳光,谁都觉得不好受,谁又都顾不上这些,只想赶紧趁著太阳好,早点把麦子割完晾晒。
正应了白居易的那首诗,“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然而割麦子最难受的並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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