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来,二人髮丝纠缠在一起,树叶也隨风舒捲,颯颯作响,弦月正向西沉,四面夜色浓暗。
红袖呆了半响,忽而撇嘴含泪道:“瘸子,你是不是有点喜欢那娘们儿!”
任韶扬道:“是,曾经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啊!你,你跟断手都被坏女人勾引啦!”
红袖一愣,哇地哭道,“她对你不是喜欢!你这人闷骚得很,平时说著累觉不爱,实则一直都在暗暗期待!你碰到这样的女人,定安就是下场,呜呜她骗人.骗人的.”
捏起拳头,用力敲著任韶扬的肩膀。
任韶扬任她捶打,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红袖抬起头来,张著一双泪眼,定定望著他,“没看定安都快成废物了?”
任韶扬道:“我知道骆仙是看上了我,並且像是收集物件一样,想要征服我。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我也的確享受她的直球,这种感觉的確很令人著迷。”
“可是。”任韶扬看她一眼,莞尔笑道,“我接受她的好处,不代表我接受了她呀。”
红袖一怔,说道:“臥槽,你好渣!”
“骆仙再美,再艷。”任韶扬抚著小叫的脑袋,与她四目交接,轻笑道,“都不及你和定安。”
小叫撇嘴,仰头:“哼,你嘴上说得好!”
“小叫,骆仙从小拜入帝释天门下,身怀他的绝学『圣心诀』。咱们与帝释天终归有一战,若是骆仙被其控制,给咱致命一击,该怎么办?”
小叫问道:“你能怎么办?”
“我会让她死得毫无感觉!”
任韶扬目中透出毅然之色,说道,“比起可笑可怜的一点喜欢。我心中最宝贵的,一直都是你们。”
红袖一时百感交集,也不知是喜是悲,是心酸,还是开心,呆了半晌,纵身扑入任韶扬怀里,涕泪交流。
不知哭了多久,小叫只觉这阵子担惊受怕,委屈辛苦都隨著泪水流了出去。
身子也好像变成了一片羽毛,轻飘飘的,整个人莫名地倦怠起来,又仿佛成了一具空壳,什么气力也没有,连话也说不出来,沉沉睡了过去。
任韶扬见她脸上泪珠未乾,却打起了鼾,笑了笑。將小叫背在身上,就跟当年滴水崖的丛林那样,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走到家里,將她安顿下来后。
忽听有人叫唤,扭头望去,却见定安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