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抱著大龟壳,挣扎道:“瘸子,瘸子!”
这废柴酒意未消,方才爬起,又一跤仆倒,嘴里念道:“瘸子,你说,啥啥是爱情?”
我爱你妈卖麻情!
任韶扬面无表情,心道:“为了个娘们,竟成了这个样子?”
定安抱著个空酒罈子仰了一下,却没倒出半滴,便隨手扔了,趴在龟壳上蹭来蹭去,嘿嘿笑道:
“瘸子,当日顏盈姐姐也是这般的热,只是她身子没这么梆硬,蹭得俺好痛.”
你不要褻瀆瑞兽遗蜕!
任韶扬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吐槽不断。
就在这时,定安一个虎扑,將任韶扬大腿抱住,咧嘴哭道:“瘸子,俺,俺以后不会再爱啦”
任韶扬怒道:“放手放手,你这傢伙闷骚得很,谁知道又会喜欢谁?见一个爱一个也没准!”
“啊,你咋这么看我?”定安举手发誓:“我发四!若是见一个爱一个,就被人用刀斩啊!”
任韶扬不耐烦道:“行行行,你快鬆手。”
“不松,俺一放手,你又跑了。”
任韶扬怒道:“你他娘的发春不睡觉,还不允许我睡?”
“你不是俺兄弟嘛,兄弟有难,两肋插刀啊!”
“我先插你两刀!”
任韶扬惊怒交进,连连踢腿,想將他甩开。哪知定安死抱不放,跟膏药猴似的抱在他腿上。
“定安这小子,身子骨比之前强这么多?难道褻瀆龟壳,真得了好处?”
韶扬无奈,駢指竖在胸前,身子一幻。
定安浑身一凉,紧接著手臂一空,就见任韶扬竟化作一团莹莹白雾,从他怀中消散,咻地一声,没入地中。
“啊呀?”
定安惊骇莫名,连忙跪在地上,双手刨土,边刨边哭喊:“哎呦喂,瘸子啊,你咋成鬼啦!”
“你奶奶的,別號丧!”
这时,忽听一声厉喝,就见任韶扬远处站著,双手按腰,面有怒容。
定安一怔,道:“你还活著?”
“你他娘的给我睡觉!”
任韶扬不废话,闪烁一下,出现在定安面前。
定安嚇一跳,连忙义手对他脸晃了下,大叫:“拍拍乐!”
任韶扬身子一虚,化作月影,被“潜龙”义手的异能所扰,仿佛镜中水中月,竟泛起层层涟漪。
刷!
白光一闪,任韶扬出现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