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很欣赏你的复仇。」
上杉越的眼眶中浮现出了一抹暗金色。
这个老人真的相当满意许原对那些蛇岐八家老人的惩戒,至少他没有勇气也没有想过做到像许原这样摧残蛇岐八家。
甚至他连害死妈妈的凶手都没有机会杀死,凶手还以切腹自尽的方式被供奉在神社里成了英雄,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烧毁神社。
当然。
这种欣赏持续的时间肯定会很短暂。
初为人父的上杉越不停地在车上追问着昂热关于自己的儿子源稚生的事,被问得不耐烦的昂热立马甩到了许原的身上。
「你问他的同龄人吧!」
「源稚生和我的学生的关系还不错。」
犬山贺下意识地踩了一脚油门。
见鬼!
这是什么鬼话!
校长怎么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哪怕是他远在日本闭门不出,都听说了源稚生在学校里被许原逼得差点儿切腹自尽的丑闻,这也叫两个人的关系不错吗?
「哦?」
上杉越立马对许原更欣赏了,恨不得从后座上爬过来去拍许原的肩膀:「你和稚生是朋友吗?」
「如果我的猜想不错的话——」
许原皱眉思考了起来,认真地给出了一个不算厚颜无耻的答案:「最近他在努力地想要和我成为朋友。」
「那就太好了!」
上杉越非常满意许原的回答。
「你高兴得有点儿太早了。」
昂热有点儿不爽上杉越的开心,直接给他泼起了冷水:「他们两个的朋友关系和我们两个差不多。」
事实上。
这倒是句大实话。
上杉越和源稚生某种意义上挺像的。
这对父子两代人刚好被昂热师生两代人折磨。
「这样啊!」
上杉越的身体立马缩了回去,像是倔强的小老头一样扭头看着窗外,发泄着自己对昂热的不满:「那我一定要告诉他,遇到像昂热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和他交朋友。」
「阿贺,放他下来。」
昂热满不在乎地张口吩咐了起来。
「别,是我的错!」
上杉越连忙阻止了昂热,面对能够见到儿子的诱惑,他的认错态度十分良好:「其实你人还不错,当初我去刺杀你,但是你没有选择杀了我,而是给我送过来东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