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那些罪证让我知道自己究竟做着一群什么魔鬼的皇帝——」
「哼。」
昂热懒得理会这个为了儿子骨头软到家的家伙。
上杉越又活跃了起来,推了推昂热的肩膀:「你还没有说,我的儿子到底是谁生的,他的妈妈怎么样?」
「不知道。」
昂热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目光深深地注视着街道两边的黑暗:「如果橘政宗在乖乖等着我的话,或许我们马上就能知道了。」
「他们正在门口迎接。」
许原回过头来,说了一下芬格尔发过来的消息,在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有些期待的上杉越,从上杉越的表情就能感觉得出来,橘政宗先生今晚面临的压力一定很大。
「不错不错,比我还要懂礼貌嘛!」
上杉越立马找到了一个能够称赞儿子的角度。
「看来他们真是学乖了。」
昂热完全不理会上杉越的夸奖,只是吩咐着犬山贺:「阿贺,有地下车库吗?先不要让他们看到这个老东西,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我都有点儿好奇了。」
「这不对吧?」
上杉越有点儿按捺不住。
「倒是有,可能稍微远一些——」
犬山贺点了点头,也提醒了一下他的老师。
一般主人或者客人都是司机送到大门口,从来没有让主人或者客人家去地下车库的。
「那我告诉师兄一声好了。」
许原尽职尽责地像是昂热的助手一样,他拿出了手机,似是冷着脸有些不爽地开口道:「直接让芬格尔师兄带他们回宴会厅里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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