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楚书记汇报清楚。”
“态度一定要端正,认识一定要深刻!”
“要表现出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态度!让领导看到你知错能改的决心。”
季光勃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补充道:“有时候,主动认错,争取主动,反而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毕竟你的初衷是为了工作,只是方法上、临机处置上出现了严重偏差。”
“先把这一关过了,后面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我会想办法帮你说话的。”
若是之前的刘善武,听到季光勃这番指点,或许会感恩戴德,至少会觉得有了主心骨。
但此刻,刘善武握着手机,手心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番话,和乔良转述的、季光勃对他说的话,何其相似!
一套完整的切割话术,目的就是让他刘善武像乔良一样,主动跳出来,把处置失当的雷扛在身上,把事件定性为个人工作失误,从而将更高层面的决策和意图掩盖过去。
乔良是弃子,难道我刘善武也是?
不!刘善武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和愤怒。
他比乔良更清楚这件事的源头和季光勃的真实意图。
去六安镇施压、强行带人、甚至默许冲突升级,哪一件不是季光勃明确或暗示的指示?他刘善武充其量是个坚定的执行者!
现在出了事,季光勃就想把自己摘干净,让他刘善武去当替罪羊?
想到这里,刘善武因为愤怒而颤抖地说道:“季厅,您让我去省委检讨?”
“检讨什么?检讨我严格执行了您的指示吗?”
电话那头,季光勃显然没料到刘善武会是这个反应,沉默了一下,但很快就接话道:“善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去检讨的是现场处置的具体问题!是工作方法问题!”
“季厅!”刘善武打断了季光勃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现场处置的所有步骤,都是根据您的总体要求和尽快控制局面、拿到关键人和证据的指示精神进行的!”
“调动邻县警力,是您同意并协调的!”
“对竹清县方面采取强硬态度,也是您认为必要的!”
“现在局面失控,影响恶劣,责任难道全在我这个具体执行人身上吗?”
刘善武因为愤怒、激动让自己喘起了大气,但很快,他调整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如果一定要有人去省委向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