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说明情况、承担责任,那也应该是您,季厅长,带着我一起去!”
“向楚书记说明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说明省厅工作组下去的初衷、遇到的阻力、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复杂情况!”
“而不是让我一个人去深刻检讨工作失误!”
最后一句话,刘善武说得格外重,充满了嘲讽。
季光勃握着手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低估了刘善武的清醒和反抗的勇气,刘善武不是乔良,乔良是地方官,有退路思维,容易被保住基本盘的话术迷惑。
刘善武是省公安厅骨干,更清楚体制内责任追究的链条,也更清楚一旦独自扛下处置严重失当、引发恶性冲突的罪名,意味着政治生命的彻底终结,绝无从长计议的可能。
刘善武这是不肯就范,甚至隐隐有要把事情往更高层面、往他季光勃身上引的苗头!
“刘善武同志!”季光勃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上级的威压,“你是在质疑省厅的决定,还是在推卸自己的责任?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
“季厅长!”刘善武豁出去了,反而不再害怕,“我的身份是省公安厅派到六安镇事故专案工作组组长!我的责任是在您的领导下开展工作!”
“现在工作出了重大问题,我认为首先应该由您这位领导,带着我去向上级说明情况、厘清责任!”
“而不是让我一个人去承担所有!这不符合组织程序,也不公平!”
季光勃听刘善武的这些话,心不断地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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