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只不过,这项议题明面上看起来是宗教议题,实际上是在加强中央集权,以期实现政府对教会的绝对控制。
  普鲁士境内虽然没有爆发大规模武装起义,但是抵制活动却一直没停过。而普鲁士政府的回应也相当简洁明了,他们出动军队强制顽固分子服从,还没收了不少教堂并将抗拒的牧师处以监禁和流放。那些不愿加入联合教会的普鲁士人,有许多人都移居去了澳大利亚、加拿大和美国。
  而普鲁士的镇压行动也引发了多国政府的不满,加剧了外交层面的紧张关系。毕竟镇压东正教徒,俄国人会不满意,镇压天主教徒则会引起罗马教廷和奥地利的抗议,而镇压加尔文宗这个遍布大半个欧洲的教派,则会激发英国、荷兰以及诸多德意志小邦信徒们的愤怒。
  但是不论如何,普鲁士人搞了三四年的联合教会,今年终于有了个结果。普鲁士的腓特烈·威廉三世也如愿以偿的当上了他的普鲁士联合教会首席主教,算是完成了对于英国国教圣公会的模仿。
  不过,亚瑟对于普鲁士的宗教问题并不算特别关心,他关心的主要是他的学生奥托·冯·俾斯麦先生。
  自从1833年末离开哥廷根以后,一晃都过去好几年了,也不知道那位容克小子最近混的怎么样。
  亚瑟先前写信去哥廷根的时候,还专门问过俾斯麦和西门子的情况。
  西门子倒是老老实实地在哥廷根大学读完了课程,但是俾斯麦在亚瑟离开哥廷根大学后没多久就转学去了柏林。
  听学校那边说,貌似是俾斯麦的母亲给他安排的,老俾斯麦夫人还是不放心把儿子放在离家太远的地方,担心儿子在外面待久了会学坏。相较于哥廷根,柏林距离俾斯麦的老家申豪森也就100公里的路程。如果老夫人想见儿子,最多一天半的时间也就到了。
  只不过,自从俾斯麦转学去了柏林,亚瑟和他的联系也就断了。
  虽然亚瑟早就把他在伦敦的通讯地址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