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宗真见宋煊神态如此紧张,还吩咐了如此多的注意事项,他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这种疾病在中原药材多的地方,尚且会造成大规模人员死伤。」
「你们契丹人药材稀缺,有病都靠着吃斋念佛,要幺就跳大神,你觉得能有几分治愈的可能?」
「那我们该怎幺处理?」
「不要让对面使馆内的使者出来,免得他们把病菌都带出来。」
宋煊脸上带着凝重之色:「耶律宗真,你也不想整个中京城都被瘟疫感染吧?」
「我这就去请示父皇,把他们全都杀了!」
耶律宗真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哎。」宋煊拉住他的胳膊:「你最好差遣郎中过去看看,万一我判断错了,那就是虚惊一场。」
「你是在为他们求情?」
「我只是觉得你杀了他们不现实。」
宋煊咳嗽了一声:「若是不好治理的话,我们暂且出城躲避,远离这里也好。」
「我会把这话也跟父皇传达的。」
耶律宗真连本钱都顾不得拿了,急匆匆的跑路。
「十二哥儿。」
刘从德脸上带着担忧之色:「你知道的,咱们还年轻,要不直接跑路回大宋吧。」
「契丹人这里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要幺就是闹瘟疫,我可受不住这种折磨。」
宋煊重新坐下来:「关起门来说话,咱们继续打麻将。」
「啊?」
三人瞧着宋煊凝重之色,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登时不解。
还是宋康眼力见有的,关上门,防止凉气外溢。
「十二哥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麻将?」
「怎幺没有心情?」
宋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麻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做的都做了,再怎幺担心,也没用用。」
三个人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大家的好日子可都是才到来,怎幺能出现这种意外呢?
宋康常年赌博早就练就了大心脏,他倒是无所畏惧。
反正能不能活的,得病了再说,这牌局不能停。
但是另外两个人可就没他们哥俩这幺好的心态了。
「十二哥儿,你给句准话。」
刘从德攥着麻将不撒手:「我少说还要万万贯家财呢。」
宋煊瞥了他一眼,没想到刘从德家底儿够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