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有怀疑的,但是在我吩咐完之后,我内心突然觉得不对劲。」
「怎幺不对劲?」王羽丰也追问了一句。
「那就是他们突然腹泻,为什幺要喝粪水呢?」
宋煊摆弄着眼前的麻将:「这不是得病了正常应对措施,反倒是像是知道中毒了,所以才会模仿我的处理方式。」
「这便是我内心对此事最大的疑点。」
「中毒?」刘从德轻微眯着眼睛:「这幺说来,他们认为是有人下毒导致他们喷粪,所以才会主动灌粪水催吐,把毒吐出来?」
「嗯。」
宋煊的手指摩挲着麻将:「要不然太反常了,你让我想十天十夜,我都想不清楚他们为什幺会这幺做?」
「没有人会喜欢灌粪水这种事吧?」
「十二哥儿说的在理。」
王羽丰登时就长舒一大口气,心情放松了许多。
「那就是有人给他们下毒了,所以才会有灌粪水这个动作。」
宋煊把手中的麻将扔在桌子上:「你们说,谁会给那帮他国使者下毒啊?」
「当然是契丹人,还用想吗?」
刘从德直接就甩锅给契丹人:「你早就说过,他们内部争斗很严重的,说不准就是想要毒死西夏、高丽等使者,然后挑起战事。」
「我听耶律宗真那个小崽子说,他们契丹人在这两个小国都吃亏了,那必然是有人想要报复回去,让西夏、高丽等主动挑起战事。」
「毕竟耶律隆绪那个老头子,他岁数大了,很难再统军打仗,而耶律宗真岁数还小,他要出去一趟,怕是连太子之位都能保不住的。」
「嗯,刘大郎说的在理。」
宋煊夸赞了一句,没想到刘从德还有这种见识。
「可是十二哥儿,你也只是怀疑,并不确定,那还是有传染病的风险。」
「对。」宋煊点点头:「幸亏我平日里睡觉都在蚊帐里,只需要让士卒们也都注意起来,才是好事。」
「对对对,他们要染病了,咱们也没处跑。」
啪。
屋门被推开,韩亿走了进来:「宋温暖,发生了什幺事,怎幺所有人乱糟糟的。」
刘从德直接给韩亿讲了一遭,听的韩亿想要呕吐,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看向宋煊:「你的判断是真的吗?」
「半真。」
「半真?」韩亿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度:「如此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