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知道这件事了。」
耶律宗真松了口气:「父皇知道就好,咱们还是快些出城,尽量不要与他们接触。」
「你这是何意?」
待到耶律宗真把宋煊的怀疑说完之后,在场之人也都变得神色凝重起来。
张俭也笑不出声,在医学这方面的研究,还是宋煊更加专业一点。
吕德懋更是笑不出来了。
他是知道宋煊给耶律狗儿之子从虎口夺命的操作的。
要不是宋煊,那耶律狗儿的儿子就得死了。
这种事还是要相信宋煊的判断的。
「你確定?」耶律隆绪眼里露出疑色:「那宋煊光是从旁人的判断,就得出这种决断,那也太武断了吧?」
「父皇,这种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耶律宗真见他父皇不相信,开口道:「如今秋季到了,我们正好去外面射猎,事情真假留给其余人勘查之后,我们再回来。」
「陛下。」
吕德懋也连忙把宋煊救治耶律狗儿之子的事说出来了。
至少宋煊他是有一定的医学认知的,否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呢?
「陛下,此事绝非寻常,无论是不是那瘟疫,正好去外面进行秋钵,也算是鬆快鬆快。」
连老臣张俭都劝告了,耶律隆绪也不在头铁。
在生命这方面,他还是听劝的。
「那便立即出城举办秋钵,朕也正好想打猎,彰显一下我大契丹男儿的勇武。」
「喏。」
「陛下,那党项人的正使卫慕山喜请求覲见,说是前来求药。」
「父皇,不要见!」
耶律宗真立即开口:「这种人身上带著病的,万一与父皇接触,不可不防。」
「在真相没有查明之前,大宋馆驛对面的馆驛所有使者都不得出来,免得扩散这种传染病。」
「嗯。」
耶律隆绪也是有些担忧传染病的事:「让他回去老实待在馆驛当中,等待召见。」
「喏。」
皇城外的党项人正使卫慕山喜与野利遇乞对视一眼。
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好在是別人付出去的。
今日打著求药的名义,顺便沟通一下有关迎娶契丹公主的事。
那宋煊都能公开的与大契丹的大长公主勾搭在一起,惹得前夫蓄意报復。
如此才有了